疑杜管家。
毕竟在陆聆没有出生之前他就跟了陆家,若是陆聆一开始就怀疑他,难免让他寒心。
可他一人忠心不代表所有陆家的下人都忠心啊。
况且,现在陆澄才十三岁,在陆父去世之前,他学习的重心是在科举上,很少学习经商之道。
陆老爷一朝西去,定然有人会趁人之危。
陆聆问:“这两年陆家各项生意营收如何?”
陆澄闻言,不由低了低头。
陆聆便明白了。
果然,陆澄再开口时,声音满是颓败:
“相比父亲在时,茶业营收少了三分之一,墨业营收少了三分之二。”
他咬了咬唇,支吾道:“纸业,在去年腊月负营收,已经被……被我转卖出去了……”
陆聆心下一沉。
她就知道,陆澄表现出样样都好,是装出来的。
“纸庄卖给谁了?”陆聆沉声问。
陆澄有些心虚:“我让杜伯伯去办的……”
陆聆闻言,不由蹙眉:“这么说,家中生意上的事情都是杜伯伯在打理?”
“阿姐,母亲的状况,我……我不敢大意。”
所以他很少管陆家生意。
这时,陆聆心中便有了疑虑。
她看着陆澄,道:“阿澄,杜伯伯跟了陆家那么多年,父亲在世的时候多得他助力。”
“我知道,阿姐,我很感激杜伯伯。”
“我不是那个意思。”陆聆打断他,“按理来说,杜伯伯是有经商头脑的,不应该把陆家生意打理得这么糟糕才是。”
陆澄经她一点,立刻明白了。
他睁大眼,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阿姐,你……你怀疑杜伯伯?”
陆聆转过身去,眉间愁绪纷繁。想了想,她又道:“只是觉得不太对劲。你先不要让杜伯伯知道我的怀疑。还要等我看过账簿之后。”
陆澄赶忙点头。
默了片刻后,陆澄突然挺起胸脯说:“阿姐你放心,我现在在努力学习经商,以后我定然会把造纸的庄子赎回来的。”
陆聆看着他那稍有一些稚气又堆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疲惫困顿的脸,无比心疼。
陆家的产业变成烂摊子,不怪他。
他忙着照顾母亲,为了母亲的病,不知跑了多少地方找大夫,花了多少心思。
她只是心疼他在应该声色犬马的年纪,艰难地挑起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