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孙可望到了缅王莽白那里简直就跟到家了一样,可是这一次,这位缅王连接都没接,让他们自己进城,莽白连见都没见他,只是把他们这些人安排进了几层院子,派人像住店一样招待而已。
与住店不同之处就是,不用孙可望他们自己掏腰包,莽白给他们埋单,仅此而已。
本来他是来这里避难的,甚至还想借些钱粮和兵马,他也没打算在这里长期寄人篱下,但是现在一看心就凉了,看来缅王也是个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货色。
“哎,人在人情在,人走茶就凉啊!古今中外,尽皆如此……”孙可望心里很不是滋味,心里颇有感慨。
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有个落脚地了,缅王还不算太绝情,收留了他们,没有把他们拒之门外,他们这些人不必再为明军的追杀而东躲高原地了,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不用再饿肚子了,有饱饭吃了,想想这些,他略微会感到安慰,但是这岂不是到缅地讨饭当乞丐来了吗?自己堂堂的大西平东王,竟然沦落至此,情何以堪?!
孙可望这次兵败,感悟最深,他感叹人生无常,世事如白云苍狗,他体会到了仰人鼻息寄人篱下落魄与无奈。
他们稳定下来之后,孙可望还抱有一线希望,希望能见一次缅王,叙叙旧,拉拉感情,这一天缅王莽白终于来见他了,但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军队来的,无数的缅地把这里包围了。
孙可望一愣,预感到了不妙,但还是故作镇定对他施礼道:“陛下,您这是何意?”
莽白面沉似水,“孙大统领,大明军监国发来雄兵二十万,为的就是大统领,孤只有对不住大统领了,来人给我全部拿下!”
缅王一声令下,手下的兵将不容分说,如狼似虎,把孙可望等人摁翻在地,五花大绑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此时孙可望等人虽然有武艺,也曾杀人不眨眼,但是谁也不敢反抗,因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他们都懂,此时的反抗绝对是徒劳,只会加速他们的灭亡,根本无济于事。
但是孙可望也不会就这么认了,当面质问缅王,“陛下难道忘记了王位之争乎,竟然真要过河拆桥,做这不义之人?”
“住口!”莽白厉声喝止,目光杀机顿现,“那件事孤已经投桃报李了,无敌的象军归你驱使,游说云南王与尔等合作,可惜你输得血本无归,能怪得了谁?而且大统领走投无路进,孤再次收留,岂是无义?孤与大统领已经两清了,休要再提。”
孙可望算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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