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教学区十分冷清，难得见到几个人影。
离下午的开课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但刺槐队长通知的时间是午饭后，所以方皓从食堂出来就直接来到了这里。
他走进10号教学楼，沿楼梯上到2楼，在4号教室的门上敲了两下。
里面没有回应，门是虚掩着的，方皓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间1024教室比他早上去过的0313小了很多，只有三排课桌，大概能容纳二十来个学生。
方皓没进过大学校园，未曾见过这么小的教室，脑中也没有类比的概念。
不过他却见识过，他们班上的个别尖子生，在参加某些竞赛活动之前，会被老师叫去进行单独辅导，俗称开小灶。
似乎自己在这里，也将有类似的待遇？
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耐心等着老师到来。
结果这一等就是一个下午。
教室窗外光影流转，教学区由喧嚣到安静，再由安静至喧嚣，最后又归于寂静。
很显然，其他学员都下课离开了，却始终没有人进入这间教室。
方皓感到有些困惑，怎么被放鸽子了？
这还是王导员和刺槐队长当面交待过的，那位导师也忒不靠谱了吧！
无奈之下出了教室，从二楼的阳台走道朝外看去，视线所及之处，一个人都看不到。
行至楼梯口，顺着楼梯下楼，转过半层的休息平台，照理再往下走，便是一楼的走道。
一楼的走道是半开方式的，一边是教室，另一边下两个台阶就是地面，没有护栏或墙壁之类的围挡。
但出现在方皓眼前的，却仍然是一个带护栏的阳台走道，和二楼的样式一样。
他停下脚步，向后退了几步，朝上面半层看去，也是同样的阳台走道。
方皓沉吟片刻，继续朝下走。到了本该是一楼的位置，却仍然是在二层。
转身朝身后的楼梯口看去，有一上一下两条楼梯。
这可就有意思了。
这幢10号教学楼，一共只有两层。如果是在二层，应该只有向下的楼梯。如果是在一层，自然只有向上的楼梯。
方皓试着又向下走了一层，仍然和之前的情况一样。
他停了下来，没有急着行动。
类似的情形，曾在灵者的飞梁道境中遇到过。道境中复现的城中村黑网吧，也是这样一层又一层的无止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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