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有些不确定,“你是?”是差点撞上小孩的那辆车的车主吗?
“我是这辆车的乘客,也是车主的好友。这位老人家,你要看好你的孙子啊。要不是我的好友反应及时,你的孙子怕是已经遭遇不测了。”
“是是,我下次不会了……”
看着前方正在交流的司武和老人,卫平脑中一片混乱,整个人都陷入“袭击者来自首”这个消息中了。
来异管处自首的人究竟是不是袭击者?
如果来自首的真是袭击者的话,他和胡了他们为了袭击事件所做的一切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袭击者自首了的话,又该如何处罚?如何处罚才能对得起还在医院病房的石云和石兆?
两分钟后,和老人交流完毕的司武回到了车内。
他边系着安全带,边对卫平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脑子里一团乱麻,但你在这里费力想是解不开多少疑问,理不开乱麻的,现在,你最该做的就是回到异管处。”
“司队,你说的没错,我的疑惑只有回到异管处才能解开。”眼睛发亮的卫平如实道。
他的疑惑,他的问题,就该从自首的人身上找出答案。
话音未落,车子猛地开了起来。
这边,异管处会议室中。
见年轻男人久不回答他的问题,计仲挑了挑眉,出声道:“这位先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来异管处的时候,为什么不带着那株被你抢走的花店异植?”
“来自首的话,说明你意识到了你的错误,并且有改正这个错误的想法和行为。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带着那株异植一起来自首?”
这个问题,真是一针见血。
听着计仲的话,胡了这样想着。
“我……我想让它在家里待得久一点。我要是来这里自首还带着它的话,它肯定会被你们马上收走的。我不想与它分开,我想让它永远留在我身边。”
既然这样,既然这么重视那株异植,这人为什么来自首呢?
这样想着,胡了也是这样问的:”这位先生,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来自首呢?”
乖乖待在家里,珍惜和那株异植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然后被司队和老卫找上门来,被带走,这不好吗?
“因为,我想减轻我的罪行。我袭击了异管处的成员,异管处肯定会尽全力搜捕我,我逃不掉的。”垂下眼帘,年轻男人回道。
这人倒是有清醒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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