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吟,并不介怀傅谨修的冷漠。
这一世,她的眼与心只能装得下一个名为傅谨修的男人。
“好吃吗?草莓是甜的,还是酸呢?”南挽掌心撑在下颚,笑嘻嘻问。
“好吃,甜的。”傅谨修保持一惯淡漠,心却像是泡在蜜罐里,甜腻得让他有些晕头转向。
在南挽收拾桌面时,他小心翼翼看向忙碌的粉嫩娇妻,有种岁月静好下的心惊。
仿佛眼前一切是他白日梦。
短暂温馨随络绎不绝前来办公室的员工而结束。
南挽识趣挪到休息室,打算一直等到傅谨修下班。
期间,苏染尘被傅言一通电话责备她误传信息,导致他在傅谨修面前丢脸。
苏染尘一句未说,来不及辩驳,傅言就挂了电话。
于是,她把所有怒火与委屈向南挽发泄。
“挽挽,你怎么把傅言的爱心午餐给了傅谨修?你这般做,就不怕傅言寒心!”苏染尘一听到电话对方发出声音,暴怒质问。
南挽惬意躺在沙发,翻动平板的电子杂志,娴静面容下口吻比苏染尘还焦灼,其中夹着丝缕潜移默化的畏惧。
“染尘,我也是被迫的呀。管家偷听到我们对话,还向傅谨修汇报了。”
深吸鼻子,她咳嗽一下,佯装痛苦不堪。
“如果我现在完全暴露,傅谨修就会警惕傅言,对他下狠手,我总不能眼睁睁看到傅言陷入危险啊。我记得你先前也这般劝我隐忍,万事要以傅言的安全和事业着想。”
苏染尘噎住。
因为她当初明里暗地不断给南挽洗脑,令南挽盲目以傅言唯尊,好方便他们实施大计。
“即便如此,那你也该知会我,我也好为你如愿的未来想办法呀。”苏染尘抱怨,不喜南挽擅自做主。
如此明晃晃虚伪的话,南挽不明上一世的自己为何还对苏染尘“为她好”深信不疑。
思来想去,大概是在前世,南挽与傅言的爱情,除了苏染尘支持,其他人皆是反对。
她顺风顺水过了二十来年,却在成年后开始“叛逆期”,忠言逆耳,人生全凭信这对奸佞小人了。
“染尘,我知错了,你不要生气。以后我能否与傅言在一起,还倚靠您这位军师出谋划策呢。”南挽唯唯诺诺,似真怕苏染尘撂担子不理会她。
一听,苏染尘怒火稍微缓减。
南挽趁机,柔声反问,“傅谨修把我囚禁在办公室,我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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