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尘,让她来医院接人。
忽而,手机还没拨出,一通电话打来,是与他平日交好的股东。
“张董,你用着急,竞标已经顺利拿下。”傅言不清楚当天怎会突然昏迷,他被迫中途转送到医院,但他心想苏染尘还在场,一切依然会按照他原计划进行。
“傅言,什么拿下,傅谨修已经竞标成功!你当初拍着胸口大言不惭说傅谨修没什么能耐,这次地皮竞标定然失败,还让我们投资S科技有限公司。幸亏那时没信你的鬼话!”
面对张董怒气冲冲的破口大骂,傅言傻眼,不明情况去搜查此次竞标的新闻。
然而,他翻来覆去,与傅言有关的内容,只看到“傅家少爷服用禁药,酒会神经兴奋,不受控制胡言乱语”新闻漫天飞。
在财经杂志头条版块,是傅谨修与地皮主人陈生握手合作的照片。
“不可能,我明明都安排妥当,对不会出现岔子。”傅言目瞪口呆,既气愤苏染尘不顶事,又怨恨南挽欺骗他喝了不明药物的红酒。
“得了吧。最初我就不看好你,一个在傅家透明人的存在,哪里有能力推翻傅谨修!傅言,当初谈好给你的投资金额,还有其他方面的辅助,从今天起全部停止!”
张董认为自己被傅言狠狠摆了一道,沉声抛出决定,便厌弃地挂断电话。
傅言连忙回拨,手机传出正在通话中的提醒,明显是张董将他拉入黑名单。
接着,与傅言交好的几位股东不约而同电话质问。
傅言费尽口舌解释,但现实结果摆在眼前,股东们对他纷纷产生怀疑。
靠利益建立的盟约摇摇欲坠。
多年来维持的关系被颠覆,傅言咽不下这口气。他从内线找到傅谨修的日程表,趁傅谨修短暂外出监察分公司,他赶回傅氏,闯入傅谨修的办公室。
南挽看到有人推门,以傅谨修临时回头拿资料,没料到看到傅言面无狰狞。
“跟我出来!”傅言躲在门口,这个地方是监控死角。
南挽心下一转,猜到傅言是来兴师问罪,已有主意面对。
她温顺地跟着傅言来到他的办公室,两人一进到办公室,傅言立刻反锁,随即黑脸质问她。
“你故意给我下药,想让我出糗,居心何在?”
南挽嘴角蠕动,美眸轻眨,泪水滑落潸然落下,我见犹怜。
傅言气在头上,对她没有半分怜悯之心,危险眯起眼睛继续咄咄逼问,“南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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