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才华人士在经历各种痛苦后,几乎是阴郁离世。
“谨修,其实不需要你妥协。”南挽心情复杂,短暂沉默后挤出一句。
从心出发,南挽更愿意傅谨修直接甩黑脸。
傅谨修目光晦涩地回望南挽,缄默不语。
这一刻,两人似乎站在同一个地平线上,心却又似相隔甚远。
带着无限愁绪,两人背对背,心思各异入睡。
夜色渐深,南挽反复翻转,难以入睡。她害怕傅言所筹划的事,不知会是将来哪件事被提前发生。
倘若她不清楚,就没办法保障傅谨修的安全。
因此,她小心翼翼在床上坐起,两手撑起上半身去瞧傅谨修,发现对方闭眼沉睡,便悄悄地摸到桌面的手机,轻手轻脚走出卧室。
待南挽关上房门,躺在床上的傅谨修一双黑眼瞬间睁开,直挺挺地盯向紧闭的大门。
他原先趁南挽熟睡再偷偷到书房办公,因近期准时接送南挽,他每天所积压的工作皆是在晚上偷摸解决。
可是,他没料到南挽今晚会失眠,如做贼心虚般溜出卧室。
因为傅言送来的邀请函,打乱她的心,让她思念到无法入睡吗?
只是简单揣测,傅谨修便觉心口胀痛难忍。
大手一把拽过薄背,傅谨修负气将被子拉高到头顶,似打算不闻不问就能心安气平。
下一秒,他立刻掀起被子,快速翻坐起来,蹑手蹑脚跟上南挽。
钢琴房内,南挽倚靠在窗台上,仰头注视明月,任由清风从脸颊拂过,心却久久难以平复。
傅言究竟在策划哪个阴谋?
冥思苦想,南挽不敢猜测与赌一把,犹豫拨通傅言电话。
对方似在应酬场合,南挽听到熟悉的酒杯碰撞与嬉闹的混合杂音,“谁啊?”
慵懒含糊的嗓音,傅言明显已有半醉。
南挽本想询问高尔夫球比赛的参加人员有哪些,一听傅言神志不清,明白自己今晚是问不出任何有用信息。
“怎么又喝高了?结束应酬后记得叫代驾送你回公寓,千万不要醉驾,害人害己。”南挽失落,佯装关心对方,敷衍两句准备结束通话。
“南挽?挽挽,你为什么变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究竟做错什么惹你不高兴,你要劈腿。 挽挽啊,我是如此爱你。”傅言辨认出南挽声音,撕心裂肺干嚎。
落在熟悉他的南挽耳中,当下知晓傅言是戏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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