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南挽。
南挽心莫名其妙咯噔,补充解释,“包裹里的部分食物遇光则回挥发变质,只有我知道处理方法,才提醒你,没有别的意思。”
傅谨修依然缄默。
见状,南挽反省自己似乎过于神经质,傅谨修向来没有她的允许,不会乱动他人物品,又哪里需要她特意告知。
反倒她此地无银三百两说了一通,兴许傅谨修本没有想法,现在却可能误会她。
南挽不禁笑话自己,手扶着楼梯上楼。
趁着南挽在洗漱,傅谨修悄悄步入杂物间,拿着剪刀在包裹上划开一道小口。果然一股浓郁药材味道扑面迎来,傅谨修俊脸变色,毫不犹豫地掏出里面的小包装。
他并非有意偷看, 而是他一进门便敏锐嗅到药味。再者,南挽反常拒绝他人拆开,让他不禁怀疑南挽可能患病,而不敢告知他。
指腹摩挲晒干的草药,傅谨修仔细一一辨认。
接着内心怀疑滚成一个大雪球,他直接拆开整个包裹,却发现一个牛皮袋。
傅谨修俯身捡起,没有丝毫迟疑地取出牛皮袋的纸张,惊讶发现上面的病例和药单等都是属于他。
回想上一周,傅谨修如常体检,南挽陪同,但他不知晓她私下复印了病历簿。
黑眸一目十行浏览每一份文件内容,傅谨修胸口发热。
“先生,太太找来的这些草药是为你治疗胃病啊。”管家在旁侍候,看到药单和满地板的打量草药,惊叹不已。
傅谨修捏紧手上的药单,目光死死钉在订单上南挽的签名落款,冰封的心逐渐沉溺。
陪伴,撒娇与这种种的关心,还有她亲口表白,兴许他该大胆相信,她是爱上自己了……
确认过后,傅谨修不想被南挽发现,与管家一同把包裹恢复成没有拆开的模样。
南挽不知,洗漱后困顿入睡。
因脚扭伤,即便涂抹过药水,南挽在睡梦中仍然皱眉哼唧,睡得不踏实。
傅谨修更是忧心,刚入睡,便听到南挽痛哼声,又立刻坐起抱住她,安抚她。整宿反复几次,傅谨修硬撑到天亮。
“今天不要去工作室。如果你信任我,可以让我替你暂时处理。”落地镜前,傅谨修系纽扣,回头听到床上有动静,扭头轻声道。
南挽敏锐听出他嗓子不正常的沙哑,睡眼惺忪道,“我吩咐厨师长为你熬制润肺清汤,你每天早餐喝一盅,再带一瓶去燥降火茶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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