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赶超南挽目前所接触的范围,一度让南挽误以为自己已经失去学习能力,真像叶宛口中那个“草包”。
一项内容,南挽拆分成几个小部分,犹感吃力。
伊娜躺在摇椅内,手握钢笔在香纸上誊写,似全然不理睬埋头研究的南挽。实则,她偶尔余光瞥去几眼。
而且,南挽一旦提出问题,她会第一时间解答。
只是她的回答过于简洁与包含众多专业术词,南挽又要费心神逐一理解。
接连一周,南挽与伊娜没有再起任何冲突。
在课堂上,伊娜每天只讲半小时,剩余时间交给南挽自行摸索与提问。
南挽努力调整自身,逐渐适应伊娜所教的方法。她猛然发现自己就像干涸土地,突然被浇了甘露玉泉,源源不断的创新想法冒出。
在伊娜不咸不淡同意下,南挽立刻在试验,将脑中妙想付诸行动来检验。
失败与成功交替,南挽却越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包围自己。
最后一节课上,南挽交上自己最后一份作业,也是她计划用于初赛的作品。
伊娜将香水滴在试香纸上,两指捏住一角轻柔划过鼻下,褐色瞳仁瞬间绽放璀璨光辉,“宛若新生儿所带来的希望,又似天然木香,给予人无限欣愉。挽,我喜欢你的作品。”
兴奋之下,伊娜用回母语表达自己澎湃的心情,高冷面容布满笑容。
南挽曾在国外香水起源城市留学,听懂伊娜的母语,用同样的语言俏皮回应,“伊娜女士,那我是符合要求,能成功毕业吗?”
闻言,伊娜爽朗大笑。
“南挽,你真是个鬼灵精。其实,在来到当地前,我已收到傅谨修发来的完整资料,你年纪轻轻勇敢有谋,敢于创新,又被市场所认可,而我如你一样的时期可远远比不上你啊。”
南挽震惊,听伊娜所言,似对她非常满意。
可这些天的学习中,伊娜一直对她不冷不淡,好像非常抵触教导她一事。
“我可不是公私混淆的顽固老婆娘,傅谨修逼我与成为你的老师可是两码子事。”伊娜一眼看穿南挽心思,坦然发出邀请,“如果你愿意,我希望你能 成为我伊娜最后一名弟子。”
一听,南挽直接愣住,美眸定定望向伊娜,仿佛一尊雕像。
许久,南挽才从难以置信中消化这巨大的惊喜,怀揣过度跳动的小心脏,她小心翼翼确认,“伊娜女士,以我的能力才能成为你的关门弟子,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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