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母暗叹,静静替她关上门。
门一合上,苏染尘踢开被子,仔细聆听门外逐渐小的脚步声,清楚南母已经回房。
她翻身下床,扒开衣柜最里头的小盒子。
掀开盖子,苏染尘掏出里面小包装的药丸,双眸盛满疯狂恨意。
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惦念你们恩情,当一回白眼狼了!
翌日清晨,南建平驱车出门,南母在花园晨读散步,而其他佣人接在室外忙碌。
此刻,苏染尘拉开房门,蹑手蹑脚地揣着一包药溜入南母的卧室。
熟练地翻找到南母的药盒,苏染尘将自己带来的药丸加量分装到各个小格子,以此加大南母每次用药的量。
做完手脚,苏染尘不动声色将药盒放回原处,轻手轻脚退出房间。
她东张西望,没看到附近有人,急忙跑回自己房间。
过了一会儿,保姆陈姨推着保卫车从小客厅的小阳台进来,她将推车扔到一处,心有怀疑地走进主人的卧室。
刚才,她看到苏染尘行踪诡异地下楼,便察觉不对劲,连忙藏在小阳台。
“二小姐进门前手里有一袋子鼓囊囊,出门却两手空空。”陈姨小声嘀咕,猛然记起南挽前一次回娘家的吩咐,留了个心眼。
随后,她特意找出南母的药盒,仔细与南挽之前给她的药单子进行核对。
“种类是符合了,但分量好像有点多了。”陈姨害怕自己肉眼辨认错误,反而离间了一家人,手足无措。
苏染尘回到房间,左思右想,总觉得被偷拍一事有猫腻,好像有人故意针对她。
不过她清楚自己平日得罪不少人,还有一大部分人出于嫉妒她才与她为敌。那些都是奸佞小人,会做偷拍买水军堆头条这种诬蔑人的行为,苏染尘丝毫不意外。
相比罪魁祸首,苏染尘更恨南挽。
气不打一处来,苏染尘立刻拨通南挽电话。
她不管南挽身在何处,又是否方便接听电话,径直一通破口大骂撒气。
“昨晚,你是存心想我出糗吧?没想到你平日看来温顺善良都是佯装。哼,你故意在人前羞辱亲妹,你不觉可笑吗?南挽,我看你脑袋是被车装傻!”
南挽朝助理打了手势,将会议暂时交给对方来主持,她则捂住手机,快步走出会议室。
“倘若你早些告知我,你只爱权势地位,我就按照你的意愿替你寻觅良人,费事爸妈干着急。苏染尘,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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