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总思索片刻,权当是豪门贵妇普通社交攀谈,敷衍给出一个答案。
“出生不能代表能力高低,高门大户且有怂包,贫寒小家庭也能飞出金凤凰,鲤鱼跃龙门,一飞升天位。”
“我赞同郑总的看法。事实上,我的小马驹成年后勇猛不输前辈,在多场国际赛事上皆独占鳌头,所以往后我便没有再分心购买其他品种,一心一意对待。”
她的一番话引来周围几人目光,他们不动声色看向南挽,后者扭头佯装不经意与他们视线对上。
南挽扬唇,轻轻晃动手中酒杯,似自言自语,又似刻意告知那几人。
“管中窥豹,终究是一叶障目。有时候人做事,就如同选马,选定了就不要轻易摇摆,否则你妄图争取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反倒将自己老本都赔光,得不偿失啊。”
几个心怀鬼胎的董事若有所思,此刻才终于正视南挽,明白她不是随口胡扯,而是话中藏话,警告他们。
只是,他们疑惑南挽如何得知那些事情。
还有,既然她能知晓,是否证明他们一举一动皆在傅谨修监视中?
大业未成,他们就被对手偷偷盯梢,而他们还未曾察觉。董事们意识到这个残酷现实,纷纷一头冷汗。
“你们不舒服吗,怎么吓出满头大汗?”南挽轻笑,美眸倏地一沉,“人在做,天在看。往往太以为是的人都是枪头鸟,被人拿来开膛破腹,以儆效尤。”
话说到这个份上,董事们精明如狐狸,哪里猜不到南挽是在严肃警告他们别搞小动作。
他们意外南挽竟然有如此威仪,忌惮傅谨修所隐藏的势力,不约而同噤声,避免多说多错。
背后,宋简看到这一幕幕,诧异到微张嘴巴。
南挽却无视董事们的神色,微叹口气,不在意般道,“听说公司近期会有人员大调动,谨修又要加班加点,真是辛苦他。希望你们多努力协助他,让他能抽时间调理身体。”
闻言,几位不安分的董事疾速分析南挽话中信息,揣测傅谨修的动向。
看到他们神经兮兮的表情,南挽勾唇。
没有异心的人听到这一番话,不会有任何想法,但在这群怀了异心的人耳朵里,她猜会被分析出各种有趣的结论。
反正她没说过此话是真的,不过是道听途说。至于他们后果如何,那就与她无关了。
随后,南挽不再开口,而是专心注视台上依然帅气的傅谨修,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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