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顷刻灰暗,南挽愣在原地,恍惚间感到周围行人匆忙经过,似焦灼地奔向属于他们的家或爱人,而她踽踽独行至今,发现什么都没有。
“夫人,您所乘坐的C919即将结束检票,请问你是临时改变主意,需要改签吗?”工作人员看到南挽踌躇地杵在原地,扫过她手中的机票,礼貌询问。
南挽回神,盯着手中的票,继而递过去,“请帮我检票吧。”
不管生活如何一塌糊涂,她承诺伊娜的国风展不会因此而有所改变。
随后,南挽按照流程等机,在头等舱找到自己的座位。
环顾四周,南挽看到只有靠窗边冒出一个漆黑的发顶,与以前座无虚席全然不同。
但她并不关心外人,抽出毛毯准备躺下,彻底放空自己,让自己不再被那种揪心的情绪所控制。
靠在柔软的座椅上,南挽准备伸手去拉上帘子,忽而发现隔着走道的座位上,有一个乘客与傅谨修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南挽惊讶坐起,不敢置信地揉着眼睛,视线继续往下打量对方的衣物,手上的婚戒,还有她昨晚为傅谨修选好的扣绣与胸针。
意识逐渐清明,南挽激动蹦起。
傅谨修连忙起身,伸手握住南挽的双臂,避免对方脑袋差一点就撞到上方。
“看到我这么高兴吗?谁还记得今天上午是哪个人拉着脸,在车上也不愿意和我说半个字?”傅谨修抱着南挽躺在睡椅上,夹裹碎冰的磁性嗓音让人自愿沉溺其中。
南挽冷哼,胆大地伸手去揪傅谨修的脸,娇嗔反驳。
“你是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对我爱理不睬,我心里难受,还要装出笑脸。你不体谅我,不哄我,还一个劲损我。傅谨修,我生气了。”
南挽越说越委屈,把方才一肚子怨气全部发泄出来,两眼红彤彤地瞅向傅谨修。
纤长羽睫如蝴蝶翅膀轻轻抖动,成串的泪珠顷刻无声滑落,偏偏南挽倔强地睁大双眸,看起来更加惹人怜惜,恨不得将世界最好的一切捧到她面前,讨她欢心。
“别哭,我会心痛。”傅谨修眸地闪过懊悔,后悔故意冷落南挽,导致她受伤难过。
他粗粝的指腹拂过南挽的眼角,没一会儿便将南挽柔嫩肌肤擦得一片通红。
见状,傅谨修神色易见的慌张,连忙抬起手,懊丧道歉,“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力道,把你弄疼了。”
瞧着向来威严倨傲的男人,现在她面前竟然垂头认错,宛若一只耷拉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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