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仰头喝干,叫道:“快打,快打,我酒没喝够,饭没吃饱呢。”
白开朗见他对自己如此轻蔑,更是恼怒,长剑越刺越快。丰刚毅急道:“沉住气,别中了激将之计。”白开朗立时醒悟。稳住脚步双剑沉稳狠辣,又把姜一扬裹在剑光之下。姜一扬左手持杯,右手持筷,随剑进退。半月剑法虽狠,却怎奈何得了他?剑光滚动中,姜一扬忽地跃出圈子,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叫道:“情儿、蓉儿,给我斟酒。”
慕情和慕蓉道:“好!”姜一扬左手提了一张椅子,站在桌边,将他攻来剑招随手挡开,待酒斟满,伸筷夹了一条J腿,放下椅子,拿了酒杯又跃入厅心,咬了一口J腿,叫道:“半月剑法本来漏D百出,怎能伤我?你这桩买卖,今日定要蚀本了。”
慕情和慕蓉见姜一扬如此戏耍敌手,不禁暗暗好笑。姜一扬生平是个疏狂潇洒之人,不论武功高低他均是如此脾性。姜一扬突然转身,筷上J腿迎面往白开朗掷去,伸筷夹住刺来之剑,力透箸尖,猛喝:“撒剑!”只听呛啷啷一声,白开朗拿持不稳,长剑落地。他右掌一立,左腿倏地扫出,欲图败中求胜。姜一扬双足一点,身子跃起,避开了这腿,手中酒杯同时飞出,正打中他左手神门X。白开朗手臂一麻,剑已脱手。姜一扬紧跟抢近身,抢过长剑,手腕一振,叫道:“你们没见过我这般剑法,这就留神瞧着。”只见他长剑舞了开来,左攻右守,右击左拒,一招一式,凌厉至极。剑招繁复,变化多端,旁观众人尽皆相顾骇然。
姜一扬舞到酣处,剑气如虹,势若雷霆,颇具气吞河岳之概,七星七绝剑舞得数招,只听他一声断喝,长剑脱手飞出,C入巨梁,从屋顶穿出,直飞远处,直至没影。这一记使的是‘星雨飞花’的手法。姜一扬绝技一显,垂手退开,只听厅中采声四起,鼓掌如雷。
慕蓉叫道:“哈哈,有人要叫我亲爷爷啦!”
丰刚毅铁青着脸,手按剑柄。陆永长笑道:“孟夫人,你赢啦,请收了吧!”随手把金元宝一推。柳儿躬身道谢,说道:“陆盟主,我代你赏了人吧!”高声叫道:“这里九千两银子,是陆盟主跟我闹着玩打赌的彩金。各位远道而来,孟府招待不周,很是惭愧,现今借花献佛,众位前辈、兄长姊姊带来的仆从管事,每位奉送银子一百两。明天我差人送到各位寓所来。”众人见不伤人命,解了这场怨仇,孟府处置得也很得当,都很快慰,只是白开朗遭此大败,未免脸上无光。孟鸿波又道:“在下当年确实与你父亲斗过手,只是在下武艺不深,非你父亲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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