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打算等江南事了,就送他回去来着。”
就连竹影都察觉到不对劲儿来:“你刚刚还说虞小姐含羞带怯,大家闺秀,既如此,他怎么会千里迢迢,从望春城跑到江南?”
梅风下意识想要摸自己的两撇小胡子,手都放上去了,却发现嘴上空空,被他家主子拿剃刀给刮了。
梅风道:“是啊,他还是一个人,怎么过来的呢?”
商清晏却是眼底清明,方才他还疑惑,幼时那般大胆张扬的女孩儿,怎么会含羞带怯?
现在他倒是了然,只怕梅风所见的虞安歌,皆是他的伪装。
他果真没变。
商清晏知道了来龙去脉,挥挥手,让他们下去。
经此一遭,他的心彻底乱了。
商清晏看着满地散落的棋子,就在刚刚,竹影过来跟他禀报外面的情况,听到“虞小姐”三个字,他便一时慌乱,衣袖带落棋盘。
这满地黑白交错的棋子,就像他纷乱的思绪。
他已经多久没有想起过虞安歌了?
为什么偏偏在他下定决心,要走上歧途,甚至于他放下脸面和自尊,像个优伶一般争宠夺爱之时,虞小姐再次出现,扰动他的内心。
一个是幼时将他从深渊中带离的虞小姐,一个是在他身边,与他并肩作战,共度生死的虞公子。
他该如何抉择?
苟且之身,又能如何抉择?
这一对兄妹,真是他命里的克星。
商清晏碾动着手里的佛珠,可躁动不安的心,如何都静不下来。
...
夜宴开启,江南第一富商向家用来招待太子的夜宴,自然不同凡响。
堂内歌舞升平,丝竹乱耳,每个人都铆足了劲儿,想要取得一国太子的一声赞赏。
向翁一大把年纪了,颤颤巍巍给太子敬酒:“草民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光临寒舍,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
哪怕这是江南首富,商渐珩也并不把他放在眼里,晃动着手里的酒杯,眼睛余光却是落到一直黑着脸的虞安歌身上。
把人晾了几息,还是向怡担心向翁的身体,站起身来提醒,商渐珩才让起来。
向怡搀扶着向翁落座,总觉得右眼直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虞安歌同样保持着高度警惕,按照她对商渐珩的了解,商渐珩绝对不会做无的放矢的事情。
他费这么大功夫要入住向府,总不会只是奔着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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