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头发也蓬乱,他知道自己狼狈不堪,更知道这场仗,是彻彻底底输给了虞安歌。
他不再目高于顶,不再趾高气扬,从前威胁虞安歌的回忆,也在此时显得可笑至极。
可哪怕如此,商渐珩还是心跳如鼓,在心中设想着一会儿要如何请求虞安歌高抬贵手,放过他手下这寥寥无几的亲兵。
因这些设想感到屈辱的同时,他也设想着虞安歌的反应。
都说凤翔将军不像女子,六亲不认,残忍狠厉。
但一个六亲不认,残忍狠厉之人,是不会为了百姓一次又一次披甲上战场的。1
他脑海中一派混乱,心跳如雷,满口苦涩。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那抹英姿飒爽的身影从他身边掠过。
商渐珩瞪大了眼睛,回头看去,虞安歌手中拿着马鞭,往李季任撤退的方向追去。
商渐珩头痛欲裂,比在虞安歌面前低头认输,还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虞安歌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
她甚至都吝啬看他一眼,便骑马奔去,身影隐没在扬尘之中。
商渐珩怒喊一声:“虞安歌!”
可这喊声被马蹄踏过,没有令虞安歌回头。
商渐珩咬牙切齿,双目通红。
而虞安歌隐约听到了这声呼唤,但她微微皱眉,没有停下脚步。
眼下是攻破贺州最好的时机,那李季任听到她的名字便落荒而逃,自乱阵脚。
她岂会因为一个手下败将,就停止向盛京进发步伐?
李季任仓促回城,命人紧闭城门,又命人迅速往盛京送信儿,请求援军。
只是城门刚关上片刻,虞安歌便带领兵马杀了过来。
厮杀声震天动地,凤翔将军所带人马,大多是在与凉国的对战中活下来的。
其实力,绝非戾太子那些残兵败将可比。
李季任听得那骇人的喊杀声,可以说是满头大汗,两股战战。
他的军师匆匆赶来,劝道:“凤翔将军气势汹汹,绝非贺州兵力可以阻挡。李将军,您要早作打算!”
李季任连忙问道:“此言何意!”
军师道:“大殷统一乃是趋势,只看城池陷落,便可知西殷那位圣上的决心,便是将军拼死护城,终究没有好下场,也累得将士受罪。”
这些话切切实实说进了李季任心里:“你的意思是让我投降?”
军师颔首:“我东殷所丢城池众多,向凤翔将军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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