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尖细不似正常男人一般,“只要殿下不再哭了,奴才就一定会有法子把公主留在陈国的。”
他语气淡淡,似是轻而易举。
迟迟挣扎入梦,再也保持不住清醒,只在睡进去的瞬间,她恍惚觉得,这事儿或许就是和说这话的人相干。
是谁来着?
曹汀愈漏夜回了自己的院子,季霖正在门口候着,比起迟迟宫里头人的漫不经心,季霖就表现的更小心翼翼一点了。他垂着头袖手站在门边,一看到曹汀愈回来了,就三两步的走到他的身边,替他接过手里的东西。
“档头,大伴的人来过了,只说给您递来一句话,说是,成了。”
曹汀愈点点头,又在灯前坐了下来,揉了揉自己的头,季霖便说,“档头,可是要给您打水净手洗脸?”
曹汀愈半晌没回话,季霖也就安静的站在边上等着。
又过了好一会儿,只觉得夜上四更了,这会儿即便是睡下去,只怕也是没有一个时辰就要起身了。
曹汀愈咳了咳,然后转头看他,“明日去给我报假,就说我病了,起不来身子了。”
季霖也不敢抬头看他的脸色,低声应了,然后就退了出去。
刚一出门,就觉得自己后背几乎湿透,明明曹汀愈也未说什么,可总觉得就叫人慎得慌。
曹汀愈歇下,脑子里还在想事儿,可是旁的事儿也不过是想了一会儿,思绪就飞到了迟迟那里去,今夜后宫的事儿闹得很大,皇帝连夜去让锦阳公主前往周妃院子里的事儿,只怕是人尽皆知了。
周妃虽然不受宠,可是这么多年都能在宫里保全自己,还能生下皇子,自然也不容小觑,若是她使劲儿了,迟迟的事儿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而迟迟也不是一个蠢笨的人,应当是很快就可以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再加上刚才陆城来的话,这事儿估计也已经是差不多就收尾了。
他觉得心口熨帖,这里似乎还有那个小女孩扑在他怀里落下的滚烫热泪,她不愿走,他素来都知道。
曾经能做的太少了,现在要把能做的全部都做了才是。
接下来的几日,迟迟去了几趟周妃的宫里,但也没能那容易的就见到了周妃,她似乎还挺抗拒和迟迟交流的,倒是七皇子殿下,迟迟见过几次。
他虽是脸色不好,但是还是眨巴着大眼睛去看迟迟,又去勾她的手指,“你就是我的五皇姐吗?”
迟迟点头,他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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