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就又进了一个人。
迟迟转头一看,这不就是她正在想着的人吗?她吓了一跳,又看了看窗外。
来人正是曹汀愈。
他笑了一下,“殿下别紧张,奴才来的小心,定是无人能发现的。”
迟迟便说,“这是青天白日的,你这一路翻墙进来的?竟是无人能发现?”
曹汀愈挑了个眉,并不多说,迟迟瞬间就明白了,只怕是她的这个院子里,也有他的人。
不过也是正常,如今东厂势大,哪个太监不往关注的宫里面塞点自己的人,曹汀愈这样做也无可厚非,但是真的被迟迟知道的时候,未免还是会觉得心里有点不痛快。
曹汀愈也看出了迟迟脸上的不愉快,就说,“那人平日里不会就殿下的任何事儿透露给奴才知道,放在这里只是为了有时候来见殿下的时候方便罢了。”
他又看了看迟迟的脸色,“若是殿下实在不喜欢的话,那奴才即刻就给她撤出去。”
迟迟吐了口气,“档头这个时候上山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儿吗?”
曹汀愈便说,“来瞧瞧殿下可是还好?如今山上并不太平,总归是有些担心殿下要吃亏的。”
迟迟便说,“倒是要多谢档头关心了,但我一切都还好,若是档头来的早,只怕还能碰见嘉和公主呢。”她语气嘲讽,曹汀愈头疼。
小姑娘如今的性子也是一日比一日难猜,原本以为是个温顺的小白兔,可是越是接触就越是觉得,这似乎就是一只小刺猬,掀起肚皮的时候叫人觉得可爱的恨不得可以揉的撒不开手。
但一旦人家把肚皮收起来,只剩下一身刺的时候,又是无可奈何的心疼。
“嘉和公主可是有为难殿下?”
迟迟已是察觉出来了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对,她收了收神色,就说,“倒也还好,总归是叫我打发过去了。”
迟迟抿了抿唇,“我有一事儿想要问档头。”
说起来曹汀愈已经不是档头了,但迟迟不知道还是档头、档头的叫,曹汀愈也没有要纠正她的意思。
在他眼里,这也不过就是个简单的职称而已,和称呼没什么区别,她既然乐意这样叫,那他也不必就这种小事儿上与她纠正什么的。
曹汀愈站在她的身边,“殿下请说,若是奴才所知,定然是知无不言的。”
“我只是想问,嘉和现在和北阴王子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曹汀愈一愣,然后转头看嘉和,“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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