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皇后娘娘回个话。”
“是,奴婢清楚。”
雨天的皇宫有一种格外寂寥的感觉,这感觉虽不是孤独,但莫名的让坐在轿撵上的迟迟觉得心情更加的复杂。
总有一种风雨已来的无措感。
她的轿撵行至一半,却见不远处迎着雨走来一个人。
那人穿了东厂的飞鱼服,眼看暗纹精致华贵,俨然是不逊于这宫里的任何一个主子的装扮的。
但是他的步子却明显就是奴才才会走的步子,快又稳。
根本和这宫里的那些个走两步就要歇歇力气的主子是截然不同的。
已经是到了迟迟的轿撵下头了。
他身边还跟了个等闲的太监给他打伞,他已经是打了袖子微微一福,“给殿下请安。”
迟迟倒觉得似乎是有许久没见着曹汀愈了。
虽然说算起来也不过就是前两日的事儿,但可能是因为她受伤严重,叫她有点恍惚今夕何夕了。
这会儿见他低眉顺眼,就好似之前在人前看到过无数次的那样规规矩矩的。
不知怎么,迟迟的心竟然就惊了下来。
没能再叫这风雨吹的慌慌。
“千户这会儿怎么冒雨而来。”
曹汀愈抬眼看了她一眼,见她气色不好,坐在轿撵上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似乎是已经实在勉强了。
他抿了抿唇,“奴才奉旨办事。”
这就是不好说了,想来不是那东厂的事儿,就是皇帝直接下派的命令了。
迟迟嗯了一声,又说,“雨势要大了,千户还是早点回去避避吧。”
曹汀愈应了一声,又说,“却是不知道这样大的风雨,殿下是要往哪里去呢。”
迟迟的睫毛一颤,便说,“我……”她声音轻了下来。
其实这里的人并不都是迟迟的人,起码抬轿子的太监肯定就不是。
身边耳目众多,叫迟迟不能当做没事人一样,她只能是勉强笑了笑,“我要去看望母妃。”
但这个就没什么不能说的。
只是曹汀愈听了这话,眉心不住的团了团,然后又去看了一眼迟迟,才说,“风雨这么大,殿下即便是担心娘娘,也可是改日再去。并不急在一时啊。”
这就是他的提醒和规劝。
因着身边的这些人在,所以他能说的也就是只有这些了。
迟迟又是何尝不知道他的意思,千辛万苦的回宫来,又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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