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着,竟然也像是有个十几二十年的一般。”
迟迟笑了笑,“清理干净。”
阿韦不明白,“这又是为何?殿下您看,有了这些泥啊,这酒似乎就更好了一些。”
“我一年之前是个什么情况,这宫里头还能有谁是不知道的吗?只怕是吃饱饭都是艰难的事儿了,哪儿还有什么闲情逸致去酿酒,与其到时候是被别人问了个正着,不如咱们自己坦白点。”
阿韦面露苦色,“可若是这样的话……这不过几个月的酒,送出去也未免是太寒碜了点,陛下不会不高兴吧?”
“你觉得送什么父皇会高兴?”
阿韦挠了挠头,“这奴婢是真的不知道了。”
她从来也没伺候皇帝,更是也不知道如皇帝这样的人会喜欢什么,你要叫她说出个一二三来,也未免是太难。
迟迟笑了笑,“放心吧,怎么可能就送这个,我当然还有另外准备的。”
这个时候阿枝进来了,她拿了东西进来,迟迟一看,又是成盏的血燕。
阿枝点了点头,“是,刚季霖又来了一趟。”
迟迟看了一眼,然后就说,“都春天了,倒是也不必再吃什么血燕了,下次来的时候叫他不用再送了。”
阿枝苦笑,“许是人家早就知道殿下要说什么了,今天季霖来的时候还特地的说,春天是最好滋补的季节,血燕不能停也就罢了,改明儿还要送别的东西过来呢。”
阿枝看迟迟表情没变,就继续说了下去,“奴婢也不好说什么叫他不要送,想来这也不是他的意思,他也不过就是个传话和送东西的,这奴婢也不好为难他了……”
“若是是这人的意思的那人来了,你又怎敢多说一句呢。”
阿枝缩了缩脖子,这倒是确实。若是来的人是曹汀愈的话,那阿枝就更是不敢多说一句了。
她便说,“殿下,这都许久了,您还在生气呢?”
她完全也不知道这两人是出了什么事儿,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儿发的脾气,但总归是知道这两人和之前不一样了,是在闹变扭了。
但看曹汀愈还是一直叫人这样送东西过来的,阿枝便是觉得,肯定是迟迟还在生气。
可是没想到迟迟只是垂眼,眼神在那血燕上滑过,“哪里是我在生气,分明是……”
是曹汀愈还在赌气。
但是这些话就不好和这些宫女们说了。
她站起来,又重新回到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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