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有往御书房放人的主子们,估计都得到消息了。”
曹汀愈会怎么做?
这和他们原本设想的已经是出现了不同之处,没有那么顺利,是因为皇帝没有真的只是怀疑大皇子。
这个时候,怎么才能叫大皇子觉得冤枉,而皇帝却觉得他不冤枉呢……曹汀愈,是会怎么做呢?
“大皇子有传信进来吗?”
“只怕是不敢。”阿韦也开口了,跪在边上分析,“如今宫里宫外谁不知道之前柔妃和皇后娘娘的冲突皆是因为殿下这儿的事儿,后宫无人赶来,大皇子只怕也是觉得叫人传话也是传不进来,所以并没有。”
迟迟点头,又说,“若是他真的就是叫人传信进来了,我们只管是闭门也就是了,不要叫他传进来,这事儿,我们不要插手。”
“是,奴婢清楚了。”
其实迟迟这会儿说的不插手,才是最大的插手。
大皇子这人这些年是越发的蠢笨了,之前是因为有些事儿都仰仗了迟迟。
而这个仰仗往往就是会成为习惯的。
他手下的谋士们都没有入朝为官,对皇帝的心思了解的并不多,而宫里头的事儿他手太短,更是什么都不清楚。
所以往往一到关键时候,他就是会开始迷糊,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而这个时候,他就会想要求助迟迟。
当然了,之前迟迟都是给了一些帮助——即便是这些帮助未必真实有效,但是对于大皇子来说,就已经是十分有用了。
现在迟迟的不插手,就对于大皇子来说,说不定他就会病急乱投医,而产生一些意想不到的结果。
迟迟当然是无法直接去计算出,没有迟迟的帮助,这大皇子到底是会走哪一条路。
但是迟迟却清楚,这人素来刚直,若是知道自己被冤枉了,说不定是不分三七二十一的,直接就进宫来当着皇帝的面述情也有可能。
如果真的有那一幕的话——迟迟就只恨这里是没有摄像机的,不能拍下那么精彩的一幕也让她看看了。
她回神,然后看着这三个人还跪着,迟迟叹了口气,“都起来吧。”
阿韦红了眼眶,“殿下,不管殿下怎么想奴婢,但是奴婢真的从未有过怠慢殿下的想法,刚才的犹豫的确是希望殿下这段时间可以好好养养身子。”
迟迟不吭声。
阿韦又在说,“前些日子,殿下虽然是看似是在休息,可是夜里总也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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