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人。
如今,国丈没有了,这皇后和二皇子这边的阵营,自然就是要以国舅为头了。
国舅坐下,“娘娘,今天微臣前来,是有一事儿要和娘娘商量。”
这宫里头只剩下了一个李嬷嬷,这是皇后最贴身的人,自然是可以信任的。
国舅便直接开口了,“今天是要和娘娘商量,关于东厂的那位掌刑的事儿。”
曹汀愈。
皇后是提起这个人,就没有什么好脸色的,她冷哼一声,“哥哥好端端的提这个人做什么。”她不耐烦的挥了挥袖子,“这人和本宫素来不对付,只怕是面对面都能打起来,本宫知道他去了哥哥的府上一趟,估计也没少为难哥哥吧?”
国舅爷没说话。
皇后又继续说,“惯常东厂的人大多都是如此,分明一个个也都是个下贱的奴才罢了,但真好似自己是个主子了,心比天高的,仰着头看人的。就是对着本宫,也总是少有恭敬,好似普天之下,便是只有陛下一人是他们的主子了。”
皇后摇头,又端茶喝了一口,“别提他了,说到他,我便是心烦。”
国舅便说,“娘娘此言,倒是和微臣想的,不太一样啊。”
皇后皱眉去看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国舅想了想,“他来微臣府里的时候,便没有如娘娘以为的那样找麻烦,甚至只是带了身边一个人,也没叫人怎么伺候,就是寻了个管家带他身边的人去查,自己都不曾仔细的查,想来,并不是真的想要在微臣的府上找出什么。”
皇后冷哼,“这事儿,咱们素来都是行得正坐得端,即便是他细细的查,也查不出什么,咱们没做就是没做,这有什么好怕的。”
国舅摇头,“虽然这件事儿是没做,但是他来的太突然,这东厂的人又是有一套自己的搜查法子的,微臣只怕是到时候若是查到别的什么我们都没有注意的地方,那也是不好交代。”
皇后皱眉,“哥哥这怎么是在帮他说话?”
“微臣不是在帮他说话,微臣是有听说,娘娘和东厂的人之间是有嫌隙,微臣今天这样跑一趟,其实就是想和娘娘说一句,如今东厂势大,便是陛下跟前的第一红人,今天这大皇子之所以是会下狱,完全也是因为这东厂的掌刑厉害,只单单是造访了二皇子府便是能查到如此之深,曹汀愈这人,到底是有多少本事,咱们目前完全就是看不透的。”
“那又如何?”
“这样的人,厉害且是得陛下看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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