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于忧思了。等到殿下可以下床正常出门的时候,这事儿,也就能查完了。”
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几日的光景了,现在迟迟身子其实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太医过来说了,最难熬的反倒寒的春日已经过去,如今正是朝着夏天去了,外头都是繁花似锦的样子,迟迟也是已经下床过了,只要是不要常见着风,就无大碍了。
只不过迟迟清楚,如果是她要出去做这件事儿的话,那只怕是现在的身子还熬不住,就期盼曹汀愈是至少再给她三四天的时间,那个时候,估计就可以拼一拼了。
在后宫过日子,原本也就是如履薄冰的,谁不是在刀尖上起舞,对于曹汀愈只要是发生在迟迟身上的事儿,他都是小心了再小心,仔仔细细的盘算了再盘算比起来,迟迟就不一样了。
她就是觉得,什么事儿不是都得要搏一搏吗?如果你永远就是活在自己的舒适圈里面步走出来的话,那你就是永远都走不出来了。
而且,从来也都是富贵险中求的事儿,所以有些事儿,曹汀愈就算是反对,迟迟也会去做。
她在这后宫,从来也不是想做一个得过且过的寒号鸟,她有的是重要的事儿要去做。
迟迟这边尚且还在想着自己是要在这当中可以得到多大的利益,怎样才可以把自己的利益放到最大呢,那边大皇子府上的人就已经是觉得自己危在旦夕了。
这大皇子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这是大家都清楚的事儿,如若不是为了储君之位,这么多年,又何必是如此的殚精竭虑!又何必是如此的步步为营。
但是,如果真的是被送去封地的话,那就是完全断送了所有的机会了。
说难听一点,去了封地,除了你要造反,不然这一辈子,只怕是永远都没有机会再登上皇位了。
就算是要回京都,只怕也得是要有国丧之类的大事儿,但是到了那个时候,只怕是二皇子已然登基,他的生死都已经是被人捏在了手里,自己成为人家砧板上鱼肉的感觉,可太不好了。
所以,大皇子府的人已然是完全着急了,现在可就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他们总算是托了一个又一个的关系,才有办法是去了宗人府,见了大皇子一面。
大皇子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狼狈,到底是皇子,这宗人府的人,倒是也不敢对他如何,也就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只是大皇子被关在这种地方,心情难免不好,整个人看着就是更阴郁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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