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君,便是叫人心不稳,这,你说是还是不是。”
周大人便说:“陛下尚有万年,又何来人心不稳,到底是你心思颇深,迫不及待了。”
“你在胡说什么?!难道便是要等到万年,陛下才可立储吗?这是何来的规矩?如今二皇子殿下乃东宫嫡子,又有皇嗣在身,人品尊贵端直,便是如此,也该是值得立储。”
“立储只看眼下这些吗?”
“那不然如何?”
又是闹得不可开交。
皇帝拍桌,“立储之事,素来已经是相争许久了,朕心里,也已经是有了数,今天暂时押后再议,等朕再思虑一二。”
他看还要站出来说话的臣子,便说,“五天之内,必定是会就立储之事做出决断的,众卿家,就不必再言说了。”
皇帝都这样说了,若是再不依不饶的,反而是叫皇帝觉得他们没有分寸。
所以,在场也就没有人再敢站出来说个什么了。
皇帝回了御书房之后,坐了好一会儿,他其实也在考虑,近些年,立储的言论日嚣尘上,说白了,还是自己不如那些人所说的“春秋鼎盛”了,他自己也是清楚,自己是在变老了。
而那些皇子,也都慢慢长大了。
他叹了口气,然后便是传了曹汀愈过来。
皇帝开口,“今日,前朝又提了立储之说了。”
曹汀愈低着头,不吭声。
皇帝敲了敲桌子,“你说,朕这是真的风烛残年了吗?致使这前朝是人人都着急成了这个样子。”
曹汀愈叹了口气,“陛下清楚,并不是如此。”
皇帝沉默。
曹汀愈便说,“这话,原本不该奴才来说,但是奴才说这一句,也不过就是想请陛下宽心,陛下永远是陈国的主人,这不管是谁说什么,都是越不过陛下去的。”
皇帝看了曹汀愈一眼,他便是接着说了,“说到底,不过是这一次,大皇子和二皇子两位殿下之间的争端,最后是有了结果,这赢了的那一方,自然不可能是什么都不拿走,陛下既然是同意叫大皇子留在京中,这个储君之位,便是不得不给了二皇子以示安抚了。”
皇帝笑了一声,但是却是没多少笑意,“说来好笑,如今这储君之位,已经是要沦为安抚了?”
“但凡是别人最想要的东西,就是别人最希望得到的安抚了。”曹汀愈这话说的,皇帝也不能否认,的确是如此了。
他叹了口气,“那么,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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