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
皇帝突然有这种感觉,其实说来还挺可笑的,他竟然是觉得自己的儿子还不如底下的一些奴才。
到底是如曹汀愈这样的人少了,他做事这样的妥当,又是事事都做的特别的好,叫皇帝是挑不出一点错处来的。
就算是和他讲这些个军事,他一个久居深宫的太监,竟然也是能说出一二三四来。
若他不是太监,或者说若不是一个他知根知底知道肯定是忠心耿耿的太监,皇帝或许还真的是要好好的防备他一番。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曹汀愈表现的很好,对于皇帝而言,东厂的下一任都督如果是他的话,也是没什么不可以的。
只是如今看太子在下头低着头,战战兢兢的说不出个一二三的样子的时候,没由来的,皇帝就是会觉得泄气又觉得有点恼火。
这可是他的嫡子,从小就是请的最好的学士过来教授他,从头到尾的培养起来的。
可是如今若是说还不如一个太监,那皇帝是不愿意承认的。
皇帝收回心思,心里和自己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只能做伺候人的活,奴才始终也就是奴才罢了。
但是太子就不一样了,只要有可以掌控人心的手段,那便是不必事必躬亲。
皇帝又觉得似乎是没有那么生气了。
他吐了一口气出来,然后便说,“太子,你回去之后,就北阴的战事写一份你的理解交上来。”
这就好像是之前念书时候的作业一样,太子听到这里倒是松了口气。
你说太子无能吗?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他追求仁政,读书的时候他是天子之子,夫子自然是用最最严格的要求去要求他的。
而他即便是如此也是学的很好。
所以他肯定还是有点底子在的。
叫他回去斟酌字句写份东西,太子那还是不怕的。他立刻就是应下来。
皇帝便说,“太子,你要知道,朕对你的要求和对别人的要求是不一样的。”
太子微微低着头,然后应了一声是。
太子是储君,是未来的皇帝,若是轻而易举的就说揭过就揭过的话,那未来他真的登基了,是不是也还可以这样得过且过呢。
皇帝既然是立了他为太子了,自然就是希望他可以真的背负和担得起一个太子的职责。
太子不再说话,皇帝也是已然有了不耐烦,便是挥了挥手就叫他下去了。
等到太子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