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就直接坐下来,语气又是恳切,“父皇,虽然说战事紧急,可是也要记得吃饭喝茶才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若是因着案牍之事累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样的话……其实皇帝也是没少听,但是从这个女儿嘴里说出来,却叫皇帝觉得,特别的伤感。
好不容易是找到一个乖巧的女儿,可是却……
他收回心思,开门见山,“你见刘楚琛,觉得如何?”
“王子还是一如既往,倒是未见有什么特别之处。”
“哦?”皇帝不轻不重的应了一声,“那么,你就没有问出什么来吗?”
迟迟低着头,“他是个谨慎的人,父皇应该知道,儿臣屡有试探,可是都被不轻不重的打回来了。他,似乎是一早就知道了咱们的意图。”
皇帝冷哼,“是个小人,竟然是连你都防着,既然如此,又何必是要讨了你去。”
迟迟低着头,表情有点变扭。
皇帝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奇怪,“这是什么意思?”
迟迟便说,“这话,儿臣也不知道可不可以说。”
皇帝没那么多兜兜转转的耐心,便说,“直接说也就是了,都这会儿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迟迟就说,“王子说,他没想真的要我去北阴……”
“什么?!”皇帝惊讶,“这是什么意思?”
“他其实也就是隐晦的说了一句,他的原话是,难道你们陈国还真的就觉得我送的那份和谈书就是我最终的意思了?”
迟迟一脸懵的样子,“儿臣虽然是听不太明白意思,但是他似乎是有点不屑,总归,似乎是说,国书上要的东西,未必就是他最后要的东西。”
“那他还想要什么?”皇帝猛地一拍桌,“难道这刘楚琛还要再得寸进尺不成?”
“陛下息怒,还听殿下继续说下去才好。”
迟迟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皇帝的桌子边上还站着一个人,这人面白无虚,看着是柔弱的很,穿的东厂暗纹锦服,但是却是迟迟从未见过的样式和花纹。
看着也是有点年纪的人了,迟迟明白,这人就是纪佳了。
她今天的确是累着了,竟然是会这样的不注意,连这御书房里面还有一个人都没有发现。
纪佳不是个好对付的人,早就听曹汀愈说了,所谓的察言观色那是个中翘楚,你的演戏,若是不是演技高超,只怕是不能躲过他的眼睛。
若是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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