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佳笑了笑,“这些事,嘴巴里说出来的话,都是可以随意唬人和撒谎,但是情绪是没办法骗人的,奴才守着东厂这么些日子,不说拷打别人,这点察言观色,倒是也还有的。”
他便说,“再则,陛下也可以是叫来大伴问问,想来刚才在门口,大伴也肯定就好好的问了殿下身边的丫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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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走出去,陆城低头行礼,“殿下出来了。”
迟迟点头,“大伴辛苦了,我这就回去了。”
“是殿下辛苦,奴才吩咐人抬个轿子来接一下殿下吧。”
迟迟摇了摇头,表情柔和,但是看着的确是有点憔悴,“今天坐了一天了,只觉得是自己的身子都坐软了。”
她语气很轻,“我想自己走走。”
她都这样说了,陆城自然是不能说什么的,于是便是点头,“奴才恭送殿下,殿下小心。”
阿枝扶着迟迟往外走,迟迟扭头看了她一眼,“怎么样?”
“如殿下所说,陆城的确是问了好几句奴婢刚才的事儿。”
“嗯。”
“奴婢照着殿下的吩咐实话实说了。”
迟迟点头,“他是个老谋深算的,在御前这么多年,但凡是你说一点假话只怕也是逃不出他的眼睛去,咱们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铤而走险,你做的好。”
“是殿下的吩咐。”
阿枝扶着迟迟,见她走的很慢,有点担心,“殿下,不如还是找个轿子……”
“我想自己走一走。”
她语气淡淡的,“皇宫里面还有很多地方是我没有走到过的,我深居简出,小的时候呢因为不能随意出去,出去了就很容易被皇姐她们抓住,然后又要做一堆有的没的的事,总归就是要找我的麻烦。后来长大了,可以出去了,我反而是不想出去了。如今身子不好,更是很少自己亲自去走了。”
阿枝的步子突然就顿住了,她的声音里有了一点叹息,“那,那就叫掌刑陪殿下走一会儿吧。”
嗯?
迟迟还奇怪她怎么突然就提到了曹汀愈,如今抬头一看,果然曹汀愈是站在不远处,提了个灯笼正在等她。
如今是华灯初上,他姣好的面容映在昏黄的灯笼光之上,显得越发的柔和。
众人都怕他。
其实迟迟是有听到过很多关于曹汀愈的传言的,说他就是纪佳第二,杀人如麻,折磨人起来眼皮子都不跳一下的,不愧是如今的东厂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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