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教训了他一下,那做师父的又是怎么怎么仗势欺人了!
“爹,你可得替我做主啊!”冯阔还滴了两滴眼泪,“他差点就打死我了,您差点就绝后了啊!”
冯渊阴沉着一张脸,道:“好,好,好!”
“很好。”冯渊道,“来人,把这逆子给我拖下去!打!”
冯阔一下就惊呆了,这……这反应不对啊!
“爹,爹你……”
“你给我闭嘴!”冯渊怒道,“你为了一个女人,到处树担仗势欺人,闯下大祸!”
“你要教训几个人,爹不拦你,但是你要分得清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冯渊语气恨铁不成钢道,“你连这点眼色都没有,祖宗基业,我怎能放心交在你手里!”
冯阔整个就被冯渊骂懵了,“爹……”
“别喊我爹!”冯渊怒道,“我宁愿没你这个儿子!”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本门的镇阁之宝出去!”冯渊道,“还好今日来的是齐修宁,若是换做其他势力,换做随便哪个魔宫,我们补阁只怕……难以幸存!”
怀璧其罪,古来多少门派势力毁在这四字上!
“拖下去!”冯渊避开眼睛,不去看他,道:“打!打的他认错为止!”
自始至终,那黑衣气质尊贵的青年都含笑站在一旁,俊美的脸上笑容淡淡,黑色眼眸情绪遮掩,看着面前这群人,好一出好戏!精彩!精彩至极!
这临海之地,上清宗还真是势大啊!无人敢掠其风头。
即便是被人欺上门来,也不敢怨,不敢恨。冰魄峰上,寒风呼啸,大雪若柳絮纷纷而落。
地面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积雪,广袤的针叶林覆盖上了银装,放眼望去白皑皑的一片。从而降的瀑布水流湍急,飞泻而下。这里的水是温热的,并没有结冰,缓缓流动的清澈浅溪,底下铺着圆润的鹅卵石,里头寸长的银鱼游动。瀑布不远处坐落着两间简陋的木屋,一北一南相隔不远。
一袭白衣,一道人影,从前边走来。
霜白的长发垂至腰间,俊美脸颊的冰冷的无情,薄唇轻抿,白衣如雪,一身的风骨隽秀,如谪仙自九而降,出尘毓秀。
程门立雪,站在木屋外头的王保保抬眸,就看见了从前面走来,冷若冰雪的齐修宁。漫风雪,不敌他一身气度风华。
齐修宁轻声走来,他在王保保的面前停住,将一个漆黑木黑交给他,声音冰冷,“把它给楚然。”
王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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