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整个人就好像一个承装在一个华贵的外壳里。
大富大贵的牡丹花只有艳丽绝伦的女子才能穿的出它的大气,而风坞却不是。
风坞身边的两个大宫女打扮的也很花枝招展,好像把全部身家都穿了过来。
寒冰阁的宫人站在一边,在地下互相给对方使眼色,看一眼主坐上的人,再看看同伴,像看一个乡巴佬进城一样,憋着笑直捂嘴。
即使一只野鸡攀上了枝头,那也是一只野鸡,如何能和凤凰想比?某些人,当了皇贵妃,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风坞不是没看见底下人的嘲笑,轻轻吹了吹杯中的茶沫,提起嗓音像一旁的大宫女的问道:“蓝粹,以上犯下目无尊卑该受什么责罚?”
蓝粹恭敬地福了福身子,捏着娇滴滴的嗓音回答道:“仗着五十,发配宗人府,永远不能踏出宫门半步”,说着,用细长的眼睛瞥了一眼底下噤声吓得脸色苍白的宫女,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镂空雕瑞脑兽的巨大香炉里熏着香,缓缓腾起的青烟缭绕在寒冰之间,丝丝缕缕,极有意境。但大殿里宫女屏气凝神,再无一人敢说话。
还在睡梦中的凰羽并不知道大殿里发生的这些。自从见到“哥哥”之后,她的精神状态一直不怎么好。距离那天时间越长,她越记不清那天发生的事。“哥哥”长得很好看,像一个谪仙,但她怎么也画不出他的模样。
回忆起来,他的脸好像被遮在一团朦朦胧胧的雾气之中,怎么也看不清。
他对她说的那些话,也和他的人一样,迷迷糊糊的。最后留下的,只有一句话,就是“哥哥”握着她的肩膀说的最后一句。
“凰羽,一定不要和封淇奥接触,远离他,远离他!”
为什么要远离他?
他是谁?
这句话仿佛被施加了咒语,清清楚楚的印刻在她的脑海中。她仍记得他说这句话时痛苦隐忍的语气,还有肩膀的被捏着的疼痛感。
睡梦中,迷朦迷雾之后,一名身着白衣的年轻男子缓缓踱来,信步悠然,双目环顾。
走的近些了,那男子的面庞在雾气里渐渐清晰起来,秀长的眉挺拔入鬓,眸中一片祥和,平静地神色仿佛遗世孤立,俊朗的鼻梁如远山,英气一览无遗,紧抿的薄唇透着淡淡绯红,增添了几分若有似无的书卷气息。
发色如墨,眉如飞剑,目似朗星,鼻如刀刻,嘴角微翘,身着紫色锦袍,上用银色丝线绣着淡色锦绣花纹,腰束黑色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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