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趴在一处及胸高的台子上醒神。
虽然躲得快,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吸了几口,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
凰泠一头雾水地趴在高台上,看着眼前闪着五颜六色光芒的琉璃,突然感觉还挺好看的。
琉璃瓶子上窄下款,大多呈流线型圆柱状,上是一个木塞,和刚才踩到的感觉一样,里面的液体应该也是酒。
琉璃瓶子摆放在一个个木头的小格子里,向吃饭的人展示着不同种类的酒。
凰泠看看身下趴着的木台,猜想应该是个柜台,按照经验,柜台里面会有银钱,账单。
没什么好看的。
凰泠顺着酒瓶往下照去,正打算走了,突然看到柜台下面飘出一只白色的手帕。
手帕材料很好,比京城最好的丝绸都顺滑,上面没有绣什么花,只是一支白色的手帕。
酒壮人胆,神也一样,鬼使神差的,凰泠大着胆子伸手在柜台底下摸了几下,抓住一个东西往外一拽。
……
拽出一个人。
他脸朝上,脸肿成一团脓水——字面意义上的“肿”,在水里泡的久了,人已经看不清五官,甚至能看到皮肉下面泛白皮肉的白骨的那种。黑黢黢的眼洞直勾勾地“看着”上面。
凰泠终于没忍住,撕心裂肺地大叫一声,猛地从被柜台里窜出来。不停的在衣服上擦自己的手,不停的干呕。
在一阵眩晕之间,凰泠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动静。
他长发不知什么时候散开来,披散在海水里,踩碎了几个酒瓶都不知道,手臂划伤出血了也不知道。
神的血气飘散,引来了更多的卡啦啦声音,还有钉子钉在金属上的声音。
凰泠终于发现了异常,慌忙的从窗口爬出,一脚踏空跌倒在船舱外面,刺啦一声,飘逸的长袍挂在窗户的琉璃上,凰泠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臭美,没事闲的穿这么累赘干什么?!!!
拽着自己的衣袖刚冲出窗户,船舱走廊迎面走来一个同样长发飘逸的大裙子白脸女人。
气死沉沉的浮肿脸上,两个空洞洞的眼珠诡异的盯着凰泠。
“啊——”
“啊——”
两声尖叫同时响起,一道是凰泠雄伟的狮吼,一道是划在金属上的刺耳尖叫。凰泠吓得跌坐在船舱上,一时间竟忘了逃跑。
肿脸女人张着空洞的大嘴,保持着刚才尖叫的表情,踩着钉子一步步朝凰泠走来。
凰泠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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