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崖小时候作为皇子陪读,也算是姜流的学生,几十年过去,师生变成了仇人,姜流心里还是有点难受。再加上年纪大了,总会有些心软,索性清心寡欲,吃斋念佛。
有人说他背负人命心中有愧,有人说封淇奥不处罚他是因为皇上相信不是他杀了叶泠崖的儿子,无论哪种猜测,都口说无凭,他得找到真正的凶手,才能让人民心服口服。
对于封淇奥的说法,姜流不置可否。
自打封国开国,世族势力和皇权就不断相争,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若是这一次上官世家成功逼封淇奥妥协,那么恐怕日后,这国家大事会不容皇帝一人独断乾坤。
况且……
这些姜流都知道,也知道封淇奥为什么一定要打仗。但心底还是不愿意看到民不聊生的惨状。
姜流一笑,起身走来御案边,沉稳的蓝色衣摆安人心神,就像小时候每次封淇奥挨罚,姜流都会穿着一身蓝色古板的太傅袍站在他面前先告诉他哪里错了,再和他打商量,以后不要这样做。
如同天晴过后的湖水,一切尽在笼罩漫天水色之中,封淇奥抬头看着他。
姜流叹了一口气,“皇上做什么自有你的道理,臣只是个参考,人老了心也软,皇上”,姜流伸手,按住了帝王的肩膀,“皇上这次是……打算拈除上官世家了么?如此说来,这次北伐就是你的引子?”
封淇奥冷笑,“不,太傅。这次纳妃,才是朕的引子。”
——
手腕上有一圈极浅淡的红痕,像是条细线,凰羽没在意的颤抖着手撑起身,却全身发软地再次跌了回去。
眼前一阵阵发黑,凰羽咬着牙,单手撑着脑袋缓了一会。
苏醒这几个月,例假一直没有来,她也不在意这些,倒是小脆十分留意。
毕竟有了中秋夜宴那一次,小脆兴冲冲的喊了几次太医,得到的答案都是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并不是喜脉。挑了这么几个月,最近几天终于迎来了苏醒之后第一次例假。不同于凰羽的恹恹,小脆和姑姑很是高兴,凰羽也不知道她们高兴的什么,这玩意这么疼,她巴不得不来呢。
这些天她不仅十分嗜睡,身体更是可感觉到的一天天衰颓下去,好像随着黑血流出来的,还有她所剩无几的生命力。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又不想叫太医。
这种事,怎么能经常喊太医来?
凰羽想着,可能是长时间不来例假的缘故,猛的有一次就把前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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