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路上一点雪沫沫都没有,你也不用看天,就算今天有雪,也不可能现在就就噼里啪啦下下来了,老天都让你出去溜溜,天时地利人和,我想不让你去也不行。”阿拉断了阿柔所有后路,无视她可怜巴巴的眼神,去旁边穿好自己的衣服,走过来扶阿柔起来。
太医说的对,怀了孕的女子都会像变了一个人,从以前的温柔女神变得又黏又软,找个地就想坐,找个人就想闹脾气。
“等等,我脚疼。”阿柔怎么也不肯起来,攥着她的袖子低声说:“再等一会,我缓缓。”
阿柔怀这个孩子是真的辛苦,从极早开始的孕吐,到现在小腿和脚都有些浮肿,几乎没法走路,腰又发酸,走两步就酸的必须用手扶着。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折磨的整天脾气暴躁,看见人就委屈的不得了。
阿拉心疼,可又不能纵着她整天躺着,对她的身子更不好,只能忍着心疼强迫她起来走走,每天都要这么来一次商量。
“就走一小会,从宫门走到御花园门口,也就一刻钟的路程,好不好?”阿拉商量着。
一刻钟,根本就不算真正的散步了,这是对阿柔最后的容忍。
看阿柔没反驳,阿拉托着她的腰带她散步。
“等等,姐姐,”阿柔又喊道。“打探消息的人还没来呢”
“啧”
阿拉真的有些不耐烦了,如果真的是累不想去散步她还不生气,牵扯上封淇奥,她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人哄着人家正牌妻子呢,你瞎等什么?
“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等来了怎么样,没等来又怎么样?听见了还吃醋又扎心,你图什么?你能把你的心收收吗?我就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一直拖拖拖,原来是等他的消息啊。行吧,没有一刻钟了,散不到晚饭,不回来!”,阿拉说道。
阿柔不说话了,低垂着头不敢看姐姐的眼睛。
阿柔被她打扮成了一个球,这样一看还挺可怜的,阿拉心里愧疚了一下,又立刻把心硬起来。
她要是也心软了,她们准备了这么久的计划就真的泡汤了。
十冬腊月天,雪堵着窗户,冰溜子像透亮的水晶小柱子,一排排地挂在房檐上,被暖阳反射出七彩的光芒。
冬日的阳光斑驳地跳跃在枝干上,好像一朵朵盛开的白色的小花。
冬天的太阳,虽然少了一份夏天时的骄横,但多了一份格外的热情,一份含蓄如水般的宁静,一份畅快与淋漓。穿云破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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