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没有人会听他说这些。
现在,他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就一个人,让他理理自己的思绪。可是一静下来,他就开始胡思乱想。
人死了,什么都没了,他有时候甚至感觉父亲母亲没有存在过这世上,这世上本就他一个人,那些欢乐都是假的。他无数次寻找父母生前的踪迹来告诉自己他们真的活在他身边过,最有力的证据就是父母的坟墓。
可是他的父母没有坟墓啊,棺材里埋的是衣服,他要去祭拜都只能自己骗自己父母在里面。
他克制了一个月,一个月守着父亲的棺材,假装父亲入土为安了。可是谁知道她的父母根本没有入土,哪里来的安呢?
他愧对父母,愧为人子啊!
秋辰深一脚浅一脚的踏进御花园,刚下过雨的泥巴仿佛像是沼泽一样的讨厌,几乎走一步就要跌倒的样子。浑身在颤抖,突然一个趔趄,他跌倒在花草之上,混和着雨水的泥巴和绲合着泥巴的雨水浸湿了他的身体。
秋辰终于哭出了声音,久久不能爬起,雨下得很大很大,那随着雨飘动的白色菊花汇成了一条花海,不少白色菊花瓣打到了他的身上,仿佛是在安慰他。
“父亲,你别走,你别走呜……母亲我好想你们啊,你们在哪里啊,把我一起带走吧我不想一个人了,太痛苦了啊呜……”
秋辰趴在土地上哭了很久,他的声音渐渐小了,取而代之的是哗哗的雨声和他的呼吸。
他睡着了。
没有人知道这些天新帝是怎么熬过来的。他每天只睡一两个时辰,一听见声音就会惊醒,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白色的床帘告诉他从此他就是自己一个人。随后,无尽的悲伤就会涌上心头,他再也睡不着,只能干坐到天亮。
他太累了,这场雨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裴逸斜靠在窗户旁的花架上,抿着优美如樱花的嘴唇,宁静的看着床上的男子,颀长高瘦的身材,微微皱起的眉头都那么好看。淡雅如雾的星光里,仿佛画里走出的美少年。
裴逸,便是那个蓝眸少年。
少年坐在盛开的花树旁,头发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泽,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漂亮的五官犹如刀刻一般,长眉如剑,双眸如星,鼻如悬胆,薄唇紧紧抿着。一件天蓝色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
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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