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前辈,让我来问问行情。」
「前辈?」赵掌柜皱眉片刻,忽而看向墨画,问道:「墨公子,您是————太虚门的人?
「」
墨画微怔,不过想了一下,自己虽没跟赵掌柜透露身份,但在坤州世家那边,透露的消息并不少。
赵掌柜做买卖,消息灵通,打听到自己的一些信息,也很正常。
墨画点头道:「不错。」
「听说,您当年,还是乾学阵道魁首?」
「嗯。」
「听说您当年,在论剑大会之上,大放异彩?」
墨画点头,「算是吧————」
「那您————」赵掌柜皱眉,很是费解,「怎么就混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按常理来说,太虚门弟子,乾学阵道魁首————这都是多大的名头。
怎么会沦落到,想靠自己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富贵楼掌柜吃饭的地步?
墨画神情有些沧桑,谦虚地叹道:「这个一言难尽————好汉不提当年勇,当年的风光,是当年的事。筑基时的惊才绝艳,也早都是过去式了。如今的我,就只是一个下品金丹的普通修士罢了————」
赵掌柜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筑基和金丹,的确是两码事。宗门内外,也是不一样的天地。
筑基求学时,惊才绝艳,到了金丹就泯然众人的人,也不是个例。
人生哪有一帆风顺,一辈子总有风光之日,也总有落魄之时。
赵掌柜见的人多了,像这种明明境界突破了,但身价也跟着「跌落」的天才,也见过不少,并不意外。
但赵掌柜又觉得,这位墨公子,肯定没说实话。
他之所以如此「落魄」,估计还跟其他原因有关。
「大宗门出身,有个强势而霸道的师姐,刁蛮任性的陆家大小姐跟他有纠葛————」
这不就是「脚踏两只船」,遭了报应了么?
因为在女人身上犯了错,所以宗门也不便保他————
赵掌柜又看了眼墨画,尤其看了眼墨画的脸,心道:「我约莫是看走眼了,这位墨公子,估计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和良善。」
「说不定是个装纯良的「渣男」,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过这也怪不得墨公子,我若有他这张脸,我也去做渣男了————」
「赵掌柜,你心里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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