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好。
墨画不知道,自己说了实话,这位余掌司若囿于门户之见,会不会直接想杀了自己。
余沧溟闻言,一时倒也没多想。
他也压根不可能想到,水狱门失落多年的镇派传承,以及禁术的研发手稿,就握在眼前这位墨公子手里。
这些可都是他们这些水狱门后人,毕生求之不得之物,按他的猜想,至少是应该藏在,某个「老怪物」的手里才对。
不过听到墨画会水牢术,余沧溟心情还是颇为复杂。
虽说只是一个冷门法术,易学难精,但毕竟也是他水狱门的道统。
如今宗门覆灭,后人流离,传承逸散于九州,流落于他人之手,怎能不让人感叹。
余沧溟神情有些黯然。
墨画察言观色,问道:「这么说,您真是水狱门的传人?」
余沧溟本能想否认,不过看了墨画一眼,又觉得明人不说暗话,在墨公子这等聪明人面前,说这种瞎话,未免太低端了。
余沧溟点头,道:「不错,我避祸于坤州,本想改名换姓,但又不忍彻底丢掉姓氏,便将于」字,改为了余」,字虽改,音不变,聊作慰藉。」
墨画闻言,一时有些钦佩,又忍不住问道:「坤州这个地方,当真能避祸么?」
既然话说到这了,也不必藏着掖着了。
余沧溟沉吟道:「坤州势力庞大,修士众多,鱼龙混杂,足以藏身。」
「且坤州后土和乾学州界,相距甚远。只要不与乾州沾边,也未必有人愿意不远万里,跑来与我为难。」
「水狱门的公案,已是近千年前的事,我不说,也没多少人知道。」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余沧溟目光微凝,「我如今隶属镇魔司,更居副掌司之位,修为不俗,手中亦有权柄,也不怕一般宵小的刁难。」
墨画点了点头,随后又好奇道:「余掌司,镇魔司到底是做什么的?」
「道廷司我很熟,监察司的人我也过交情,但唯独镇魔司,我此前几乎从没见过镇魔司的人,是不是当今九州,设置镇魔司的地界极少?」
余沧溟也不知墨画,是真的好奇,还是有别的意图,思索片刻后,还是道:「所谓镇魔司,顾名思义,就是专职镇压魔道,猎杀魔修的廷司机构。」
墨画问道:「可是————道廷司也会缉拿魔修,两者有什么区别么?」
余沧溟缓缓道:「斩妖除魔,是正道的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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