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感受到压力————」
这就有些不简单了————
墨画越发好奇,一边「模拟」出痛苦的神情,一边神识内视,去破译这些血色文书。
他想知道,这些血色文书上,到底写了什么。
为何能用来,作为拘魂遣将的「核心」术式结构?
为何连自己的神识,都有几分被压制的迹象?
可墨画神识运转了半天,却都没破译出什么来————
文字并非阵法,一种完全另类的文书,在没有了解字形知识的情况下,光靠神识运转,是很难窥破含义的。
墨画的算力在消耗,可空耗了不少算力,仍旧没破译出什么有用的概念。
又算了一会,仍旧一无所获。
墨画换了个思路去想,忽而一愣,觉得有些怪异。
随着亡魉子,口中咒文念得越来越多,墨画识海中的血书,也被誊写得越来越密集。
墨画仍旧认不出,血文字的具体含义。
可这血色文书的框架规范,他却觉得很眼熟。
当年在乾学州界,他经常去道廷司找顾叔叔,没事的时候,也会顺手翻看一些,不太重要的道廷司卷宗。
眼前这亡魉子,以精血写下的文书,形如魍魉,意义不明,但文规整范,字迹严谨,似乎是在祈求某种「强权」的许可。
从形式上看,这竟和「道廷司」的文书格式有点相似————
但这是左道的东西,左道一向被视为不入流的旁门,这文书肯定跟道廷司没什么关系。
不是道廷司————就是某个左道上的强权?
强权————
难道是————
「阴司谍文?」
这四个字的念头刚一浮起,似是窥破了某种隐秘。
墨画体内的血字文书,便开始乱颤,像是烧沸腾的水,明灭不定。
惊变突然,亡魉子心头也猛然一惊,迅速停了咒语,止住了咒文,转头看着墨画。
墨画有些错愕,问亡魉子:「怎么了?」
亡魉子眼皮子直颤。
墨画道:「你继续拘我啊,你的拘魂遣将,差一点就成功了,你怎么能停下来?」
亡魉子瞳孔一颤,不但不继续念咒了,反倒开始反向消咒,从墨画的识海中,抹去他
刚刚写下的「阴司谍文」————
这墨画哪里能答应。
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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