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种毒兆,微不可察,种种阵理,晦涩难懂。
若非墨画本身,就是个十足的阵法妖孽,再加上刚好学了高明的五行毒阵,否则也不大可能,意识到这里面的玄虚。
更棘手的是,墨画还只是“研究”出来而已。而有人,却是早已经将这毒阵布出来,并暗中开始散播了……
“布这毒阵之人,在阵法上的造诣,似乎还在我之上……”
墨画眉头紧起:
“到底会是……哪个阵师的手笔……”
“做这种丧尽天良缺德冒烟生孩子没屁眼的恶毒之事?”
“这人……会不会是我接触过的人之一?”
墨画苦思良久,没有头绪。
他也不好去算。
能布下这种毒阵手段的人物,无论修为境界,阵法造诣还是心机谋略,都不可能低。
唯一低的,恐怕只有他的道德水准。
这种人物,可不好对付,贸然去推算他的因果,必定打草惊蛇,引出不必要的波折。
趁着对面还未察觉的这点时间,不如先偷偷地……想办法把这毒阵给破掉?搞建设,墨画很在行。搞破坏,墨画就更拿手了。
“可问题是,假如这腐土之毒,真的来自于某一门阵法的话,那这阵法,会布在哪里?”
墨画眸光微闪,识海回溯。
这一路走来,经历救人,救灾,平乱,和土地调研……种种事迹。
墨画的足迹,已经踏过青畴州界大半的土地了。
可印象之中,他并没有在什么地方,感知过特殊阵法的存在。
“是我猜错了……阵法不是青畴灾祸的源头?”
“还是说,这布阵的手段,又超过了我的阵法认知?”
墨画沉思良久,心中起疑,觉得还是不能坐以待毙。
还是得到实际的地方走走,看能不能找到突破的线索……
……
两日后。青畴城北,某块黑土地上。
这块土地,并不是真的黑土,而是血色太深,经过各种不知名血肉和泥土的腐化,深得发黑了。
同时,这也是方圆百里内,污染最重,毒性最强的土地了。
墨画在这片血深如墨的土地上,来来回回,走了很多遍。
白晓生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墨画身后。
没办法,谁让他是墨先师的护法呢。
可来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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