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在这大荒战乱之年,让成百上千万的灾民吃饱饭,恐怕得是真正的‘通仙’教下凡,有通仙的本事,才能做得到了……”
白晓生心中默默腹诽。
不过事到如今,骑虎难下,他也只能任由墨画折腾了。
年轻人做事,三炷香的热度。这种对他自己来说没任何好处的事,可能做着做着,觉得麻烦,他自己就放弃了。
或者就是,时局太艰难,困难太大,他自己也就会知难而退了。
白晓生反正是不信,墨画这小子,还真打算在这青畴州界耗一辈子。
他能不修行,不求机缘,不去突破境界?
一旦青畴州界,变成一个泥潭,各种人事都如同漩涡一般往里面卷,他自己可能就熬不住,想脱身了。
顾长怀也意识到形势无比艰巨,又不忍给墨画压力,只能在心中轻叹一声。
在场之人,哪怕是常大将,对墨先师抱有“迷信”,但看着眼前一望无际,满目疮痍的血色大地,心中也还是忧心如焚,不知墨先师打算怎么做,更不知青畴苍生,常山子民的命运会如何……
……不管别人怎么想,墨画已经开始着手,按自己的意志做事了。
要解决青畴州界,数千万苍生温饱的问题,就要先解决灵谷种植的问题。
而要解决灵植的问题,必然要先解决腐土的问题。
此后的十来日,墨画便在青畴州界各地走访,调查,用玉瓶取样。
取各地污染最严重,腐烂最深,具有代表性的恶性水土,回去检测毒性。
三日后。
青畴州界,原青畴道廷司府衙。
这处青畴司衙,在暴乱之中,被青面众占据。
青畴典司和执司,被屠杀了大半,余者逃亡,不知所往。
如今青面众被常山军吞并,这司衙自然也就落到了先师墨画的手里。
墨画以先师的名义,占了司衙,并让顾长还有一众道廷执司,全都搬了进来,恢复建制,处理公务。
这样,一群原本是来镇压暴乱的,道廷典司执司,如今却以“暴民高层”的身份,在青畴司衙里,开始正式办公了。顾长怀心里觉得违和,但又说不出违和在哪。
而此时,青畴司衙。
一处封闭的丹室内。
墨画正在以神识,操纵一破旧的灵光透镜,进行腐烂水土的解析。
青畴州界,是灵植之州,百姓以灵植为业。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