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曲有可能是案件的突破口,怎会放他走。
魏红霞想讨要牛曲被拒,率众气呼呼走了。
孟府门前顿时清静。
门顶的徐杰松了一口气。
沈权打发禁军回去,自己则带着随从扣响孟府大门。
问询了孟老爷的伤势,安慰他安心养伤,沈权开始调查案情。
孟府涉及到的人员全都叫来调查,任何细节都没有放过。
然后把这三天的事情联系在一起,沈权眼前顿时闪现出一张错落交织的大网。
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案件。
案件的背后,肯定隐藏着一个天大的阴谋。
房沂飞没有第一时间去孟府致歉,就说明第一天的冲突是预谋。
浇水若是误会,出了这么大事,骆水构不可能不给房沂飞报告。
一个小小管事没有指示,是不可能暴力阻止孟家浇水,更不要说将孟老爷推进水沟,腿摔断这等过激行为。
骆水构担不起这个责任。
那只有一个解释,阻止浇水并发生冲突,是房沂飞授意的。
那么第二天的冲突就好理解了。
房沂飞无法预知孔莹的决定,只有派人监视孟府。
房沂飞早联系好老麻等泼皮,就等事态闹大出手,他发现孔莹率人去延坝滩,便让老麻提前行动。
也就是说是孔莹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让他把后续的行动提前了。
接着他先让骆水构率庄客对抗,庄客不敌受伤后,泼皮出现,就有充足的理由拿下孔莹。
而火烧东庄则是延续,也是最狠的一招,直接把脏水泼到孔莹身上,还让查案的人也陷入泥塘。
死无对证。
可死这么多人,就为给孔莹泼脏水,也太不合理了。
除非他们在掩饰什么秘密。
蓄谋这么大的案件,他们究竟在针对谁?
这只能等勘查案件的宋庆回来,才能做进一步判断。
由于房府状告孔莹无证据,就凭孔莹曾说过要烧了东庄的话,显然很荒谬。
沈权调查完后,叮嘱孟府人员最近不得离开京城,而且随叫随到。
回到龙城府,提刑官宋庆早到了。
他将勘查结果详细向沈权汇报。
然后阐述了自己的判断。
这是一场蓄意谋杀案。
庄外有明显的新车辙,显然在放火前有车辆进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