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衡。
他站起来,哗啦哗啦就走到房沂飞跟前。
“你不担心老子揍你?”
房沂飞睁眼看了看道:“你这死囚,敢对本官大呼小叫,当真活得不耐烦了?”
“吆喝!还是个当官的?老子最喜欢你们这些狗官,今天就让我好好招待你一顿!”
风愁说着,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小截细金属丝,在脚镣和手铐上划拉了几下,居然都取下来了。
还有这等操作?
房沂飞惊得目瞪口呆。
就见风愁啪啪两个嘴巴,抽的他眼冒金星。
“反正老子免不了一死,索性弄死你这个狗官,替天行道!”
房沂飞吓得大声喊叫:“快来人啊! 杀人啦!杀人啦!”
风愁又抽了几个耳光,拎起脚镣手铐,几步躺在稻草上,假装睡觉。
狱卒听到声音,打开门进来吼道:“鬼哭狼嚎个锤子,影响爷爷睡觉!哪里杀人了?”
房沂飞指着风愁,心惊胆战道:“是他!他要杀我!他还把脚镣和手铐也打开了,他??????他就是个魔鬼!”
两个狱卒一听,哗啦一下抽出腰刀,刀尖指着风愁道
:“站起来!”
风愁站起来轻蔑道:“你们连疯子的话也信?老子若能打开手铐脚镣早跑了,武德司能困得住我鬼见愁!”
“走两步!”
“哗啦!哗啦!”
脚镣声刺耳,狱卒上前检查,发现手铐脚镣都锁得牢固。
娘的!
敢诓我!
狱卒怒目而视,房沂飞忙分辨道:“差大哥,他刚刚用一根短棍打开的手铐和脚镣,我亲眼看到的,不会有假!”
狱卒再看风愁,只见他笑道:“这疯子越来越有趣了,老子裤裆里倒是有根棍子,可惜太粗,捅不开镣铐!”
“就你嘴犟!”
狱卒一脚踩翻风愁,然后浑身搜了个遍,也找不到那根金属丝。
这事有点匪夷所思,狱卒也觉得是房沂飞疯了,踢了他两脚道:“都老老实实呆着,再若闹出动静,爷爷揍得连你娘都认不出来!”
狱卒出去,房沂飞看到慢慢靠近的风愁,吓得大气不敢吭一声。
看来以后任凭他欺负,也无处诉苦了。
“让开,以后老子睡床,你睡稻草!”
风愁摆摆头道,“老子困了,这顿打暂且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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