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耻辱的一生。
康康岸四人将血衣脱下,在房府烧毁,然后悄然消失在黑夜中。
······
相弃儿和宗驷的打手把什么都招了。
宗驷密谋围殴孟虎云的案子已经板上钉钉,但埋伏弓箭手射杀孟虎云的事却得不到印证。
不管沈权如何用刑,这帮人都说不知道。
沈权想想也是,这帮人都是宗驷的枪,埋伏弓箭手杀人的事只有宗驷清楚。
他派人去宗驷家传唤,东方柔却说三天前宗驷就出城去了。
宗驷溜了。
次日沈权正准备将此事告知陛下,却听外面鼓声大作。
有人喊冤。
“何人击鼓?”
“府尹大人,宗驷的妻子抬着宗驷等十几人,说是昨夜孟青云将他们腿脚都打断,要求惩治凶手······”
等等,有点乱,先捋捋再说。
宗驷不是三天前就出城了么,孟青云是如何找到他的?
还连夜打断腿脚?
沈权怎么都捋不顺,便道:“让他们进来!”
十几人被担架抬进大堂,沈权看到吸了一口凉气。
孟青云下手太狠了。
这些人这辈子是不能再走路了。
“堂下何人?”
沈权进入问案程序,就见东方柔哭泣道:“大人,你要替奴做主,孟青云昨夜指使随从打断我家官人和他随从腿脚,还把官人的那儿也踩了个稀巴烂,这可让我怎么活呀······”
地下立刻哭喊着一堆老娘们和孩子。
东方柔把所有断手脚人的婆娘孩子都叫来,造势状告孟青云。
“将状纸呈上来!”
东方柔递过去状纸。
其余人都跪在地上,唯独东方柔站着。
她是东方家的女儿,又嫁到宗家,所以她的膝盖高贵,不肯低头,傲慢的样子极为让人讨厌。
这也是权贵家的特权。
沈权拿起状纸看完,一拍惊堂木道:“大胆东方氏,竟敢哄骗本官,你可知罪?”
东方柔懵逼了。
我哪里哄骗你了?
残废的人就在大堂上躺着,你看不见?
“大人,奴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谎言,甘愿受罚!”
“东方氏,本官且问你,你丈夫涉嫌一起谋杀案,昨日龙城府传唤,你可曾说是宗驷三天前便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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