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一定能继位?”
仪王发狂了。
刚才还一口一个大哥叫,瞬间便变成瞎子。
“混账!有你这么说大哥的吗?”
王皇后怒吼道,“娘还不是为你好,若是你觊觎储君位,必然会出现兄弟相残的场面,而你绝对是输的那一个,娘在救你!”
“哈哈哈······好一个在救我,孩儿真该谢谢娘亲!”
仪王戏谑般笑道,“娘今天还要救孩儿吗?该救的应该是他吧?娘不妨猜一猜,你今天救得了他?”
“有哀家在,看谁敢造次!”
王皇后很强硬,她看了一眼殿内众人,冷冷道:“来人,把他们给哀家围起来!”
立刻殿内侍卫站在四周,手握刀柄盯着众人,可范贤等人根本不在乎。
这就如同兄弟俩争家产,得势一方才有发言权,现在所做一切都是为了震慑,在没有确定最终谁当皇帝前,是不会出现血腥场面的。
仪王有恃无恐,他笑嘻嘻走到盛腾跟前道:“刚刚我说错了,现在不能叫你瞎子了,你的眼疾被孟青云那个小贼治好了,可你和瞎子有什么区别?大哥,你猜一下,我是怎么悄无声息出现在你眼前的?”
“大哥是眼瞎,心又不瞎,你只是个跳梁小丑而已,这么点伎俩能瞒过我。”
盛腾一直很淡定,在他眼中根本看不到恐惧,似乎危险与他无关,又似乎他不在乎危险。
面对弟弟的挑衅,他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道,“你先是随马奕到了新莽,然后接到范相消息,再乔装来京城潜伏······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江州应该还有一个你,不过那人是你的替身。”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仪王满脸惊愕,范贤等人也是脸色一变。
若是盛腾对此了如指掌的话,今天这事······他们顿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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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虚。
“当初范相举荐马奕为新莽县令,我就很纳闷,按理说长临县富裕,新莽贫穷,偏偏范相又把亲信调到贫穷县,我那时就在想,调到新莽只是为了离京城近吗?”
“现在恍然大悟,范相这是明修栈道,暗渡成仓,为了让你离京城更近,方便随时到京城来抢皇位······由此可见,你们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原来是推断,吓了我一跳。
绷紧的心又放松,仪王一副我为刀殂,你为鱼肉的样子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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