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掉入坑中,他用力吸了一口气,组织好语言道:“孟大人,下官御下不严,疏于管理,才导致市舶司出现这种情况,以后下官定当······”
你问城门楼子,我给你说西关的猴子。
在坑边上转圈,就不跳进去。
梁明还没有把保证的话说出来,茅房里传来陈炳申声嘶力竭叫声:“不干净,都不干净,市舶司从知州到小吏都烂透了,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巨贪······”
“噗!”
梁明差点被一口老血噎死。
你他娘的专拆老子台,老子说啥你就揭露啥······我不活了!
孟青云看了一眼脸色比茄子还紫的梁明,又对靳凯道:“靳提举,你来监督溯州市舶司工作,结果监督成一窝巨贪,你给朝廷如何交代?”
“咱家不知,咱家真不知······”
靳凯哭丧着脸开始为自己辩解,孟青云直接打断道:“别哭丧了,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辩解个锤子!我说你个死太监,没有老婆孩子,你贪腐这么多钱给谁花?以后悠着点,可别下面没有了,上面也没有了······”
“哇······”
靳凯一屁股坐在地上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像极了一个委屈的孩子。
孟青云转头对五花大绑的大胡子道:“你呢?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大人,陈判官说提高进价,提高部分和小人平分,可他拿的是大头······”
大胡子商人的话如雷霆落下,梁明双腿一软,也坐在地上。
陈炳申贪腐的钱有一部分孝敬了他。
摊上这事他算完了。
“诸位,今日事出突然,致使码头停滞,耽误了查验博买,我深感遗憾,在此我对各位道个歉。诸位,对不起!”
孟青云朝四处拱拱手,然后道,“关于海贸,我在这儿有必要强调几点,请诸位商人听清楚了。不论是外商还是大宇商人,只要安分守己,以大宇律法为准则,朝廷热烈欢迎你们贸易,但必须按市舶司的规矩来,谁若是想通过小计俩来谋利······我告诉你,你想错了,只要我孟青云在三司一天,我就不会任由这种情况出现,出现一起,严查一起,加重处罚······你后台有多硬都不管用!”
“海贸的货物必须全部博买给市舶司,绝不允许跳过市舶司卖给私人,一旦发现,货物全部充公,相关人员按律法罪加一等处置,还会取消此人以后海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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