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侧身,把门口让了出来:“不会,大人请进。”
诸葛文没有拒绝,大步走了进去,且随便坐下。
李忆悔为他倒上热茶,同时暗暗打量。
诸葛文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仰头望着李忆悔,说:“这是雪绒膏,对外伤有奇效,且不会留下伤痕。”
李忆悔扫了眼那小瓷瓶,推辞:“大人客气了,这东西您还是收着吧,忆悔并无重伤,这东西也用不上。”
诸葛文脸色一沉,颇为不悦道:“本府听说你是这次受伤最重的,这个你一定能用上。”顿了顿,继续说:“还是说,李公子不愿给本府这个面子?”
“不是,”
“再者,你们也是为了益州府的百姓而冒着生命危险上山降妖,才会受此重伤,这东西你收得起。”
话说到这个份上,李忆悔也无法拒绝,犹豫一番,接受了:“那便多谢大人了。”
诸葛文笑笑,随后低下头,轻轻叹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李忆悔见此,试探性的问道:“大人可是有心事?”
诸葛文点头:“实不相瞒,今晚来找李公子,其实是有一事想问。”
李忆悔瞬间明白,垂眸,眼中一抹暗色涌过,他低声道:“可是想问黑泽的事?”
诸葛文指尖轻颤,嗯了声。
李忆悔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桌面上燃烧的白烛,烛火闪烁,却无半天光落在他眼中。
“他死了。”
简单的几个字,却异常沉重。诸葛文眉头狠狠一跳,有些诧异的抬头看向李忆悔,那眼中满是紧张,还有一丝……审问的味道。
李忆悔侧身,淡淡道:“昨日在跟狼族大战的时候,遇到了两个高手,我们几乎全军覆没。”顿了顿,声音微哑:“黑泽是为了保护我被那些人杀了的。”
“这样啊。”诸葛文轻声应了,低下头,口吻间似有轻微的松了口气,且右手无意间落在杯子上。
李忆悔瞥了他一眼,他也没说话,房间的气氛尴尬不已。
李忆悔思索一番,颇为好奇的问道:“你跟黑泽是怎么认识的?”
诸葛文捏着杯子的手轻微颤了颤,脸色比方才要白了几分。他仰头笑了笑,笑容十分尴尬:“啊,这个啊,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本府还没在益州府当官。”
他说着,眼中焦距拉长,似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而后徐徐道来:“那是五年前本府上任时的事,我刚接到通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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