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时转身,一个向内走,一个向外去,渐行渐远,背道相驰。
李经纬刚上了楼梯,便与打算下楼梯的秦舒三人撞了个满怀。
“哎哟,怎么样啊,叫你们准备的东西呢?”李经纬揉着胸口,叫唤着问道。
李忆悔见他这幅搞怪样子,有些忍俊不禁。
“笑啥笑。”李经纬白了他一眼。
“这儿呢,一共八颗,正好一人一颗。”萧遥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
“嘿嘿,这下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李经纬笑道。
“好了,你把剩下的这些丹药分给其他人吧。”他取出四颗,分给一人一颗,然后将瓷瓶递与李忆悔,吩咐道。
李忆悔也不计较什么,拿着瓷瓶便跟秦舒一起下楼去了。
“诶,我说李兄弟,李大哥,你这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啊,给我说说?”萧遥很自然的过去揽李经纬的肩膀。
李经纬侧身一让,巧妙躲过,笑问,“他们没告诉你?”
萧遥摇摇头,“他们说问你就知道了。”
李经纬嘿嘿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萧遥觉得很是无趣,撇撇嘴,摆手回房,“不跟我说算了。”
李经纬笑眯眯看着他走回房间,也没有叫住他。
倒是萧遥,把门关上之后心里犯嘀咕了,真不打算告诉我?
一招欲擒故纵没有效果他也懒得自寻烦恼,拿来葫芦一口酒,三千烦恼也无忧。
“真是逍遥啊。”他长舒一口气,枕着手臂,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
……
若说两月的功夫是一眨眼,那么两日的时辰怕是眼睛没眨完便过了,这日正是汉中城祭祀大典之时。
一大早,穿街过巷的吹锣打鼓声便震翻了天,把众人早早地从睡梦中惊醒。
“我滴个乖乖,这声音差点没把本公子耳膜震破咯。”萧遥掏着耳朵出门道,其余人也正好出门。
因为众人的房间开窗便是街道,之前汉中城空无一人时倒也宁静,只是后来越来越繁荣,便越觉吵闹,好在也就今日离开,再多些日子怕是都要吵着换房。
“你不是会医术嘛,耳膜破了你再自己医好不就得了。”唐峰习惯性地损道。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以为医术是过家家啊,再说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如此儿戏。”萧遥义正言辞道。
“切。”唐峰自觉理亏,转身欲去洗漱,不作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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