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罪,吴院长沉浸官场多年,无需赵某再多言一二了吧。”
吴院长也严肃道,“这些下官自然明白绝对不会牵连长史大人。”
赵长史恢复一脸笑容,“时间不早,赵某也该回禀丞相大人了,李公子接下来的学院生活就有劳吴院长了。”
“一定,一定,下官就不多送了,长史大人慢走。”吴院长拱手道。
赵长史摆摆手,便转身大步离去。
来时两袖清风,去时金银满怀,好肥的差事啊。
吴院长轻叹口气,一屁股做到木椅上。
方才送给赵长史的金菩萨可是上等的货色,如今难免心疼,可是到底是能换些消息。
如今大充,可不止外患,还有内忧。外有蛮敌入侵,内有官场动荡,两者像两根长刺,精准地对着大充的两个死穴,一个不小心,大充轻则伤筋动骨,重则烟消云散。
如今的朝廷越来越多人怀着朝不保夕的心情,战战兢兢,这场浑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被搅浑的,可是听说前些日子,连丞相大人都被皇帝叫去御书房训话,结果吏部尚书被革了职,丞相也被罚奉一年,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李钰是皇帝陛下的族弟,在朝廷是众所周知的,如今也被当头一棒敲打,现在人人自危,都诚惶诚恐,害怕哪一天自己就被拖出去了。
听说镇西将军也莫名失踪被革职,南充城好像有个城主也下落不明,很多人怀疑是皇帝暗中下手,可是到底为何,这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在他们眼中,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镇西将军与一城之主,除了皇帝还能有谁?
而现在丞相突然往云海学院文院丢了一个姓李的人进来,院长都称病不出,派自己来当这个挡箭牌,这可是让吴院长心中忐忑,莫不是云海学院也要被敲打一番?
如今又从长史的口中得出那人可能与皇帝陛下有些关系,吴院长心里更慌了。
这朝廷官场……怕是要迎来开朝以后第二大的一场风暴了,那第一场,是开国之后那段时间的整治,他那时还是个小吏,他只记得一夜之间,上朝的文武百官少了一半,还一半,头颅在菜市口的地上铺地呢,鲜血染红了青石长街,几个月都没祛除血腥味,来来往往的人都掩面而过。
吴院长想着,有些不寒而栗。
“这世道乱了……”
他喃喃道,有些失魂落魄。
而春风得意的赵长史呢,大步走了出去,吩咐看门的侍卫见到李忆悔时替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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