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孩儿便先告退了。”
陆侍郎点头,陆虎转身出去。
“虎儿。”
陆侍郎突然叫住。
陆虎回头,“爹还有什么事?”
陆侍郎突然笑笑,摇头,“没事,你长大了。”
陆虎愣一下,也笑笑,“孩儿知道。”
“去吧,太晚了怕你明日去学院要迟到。”
“嗯。”
书房的门开了,又关上。
灯火摇曳的房间内,只有陆侍郎一人。
能招呼几名老友防范一下,这已经很重情义了,官场上的泥潭子,走错一步就越陷越深,自己都朝不保夕哪有力气拉别人一把。
陆侍郎坐到书桌前的木椅上,靠着椅背,思量着那封信该写些什么内容。
想着想着,却蓦然忆起了另一件往事。
那是有关陆虎的,发生的时间好像并不遥远,可是他不记得具体是哪一日了。
只知道那天好像虎儿应了哪个好友的约,要瞒着自己出去喝花酒,可是儿子的那点伎俩又怎么真能瞒过去,到底还是被自己知晓了。
但又有一个问题摆在面前。自己一方面不愿儿子去,毕竟那种烟花之地,还是少去的好,然而另人头疼的是儿子岁数也不小了,自己如果冒然闯出说不同意,那他心里会不会有什么别的芥蒂?
便是在这个时刻,陆侍郎蓦然想起了在皇城内有个泼辣的小姑娘,是张将军的女儿,据说是皇城这群公子哥的天敌。
陆侍郎计从心起,于是派人请来那姑娘,道明原委请她使些手段让儿子喝不成那花酒,乖乖回来。
那张灵儿也真不愧是将门女儿,当即拍着胸脯保证让人乖乖回来。
果不其然,张灵儿走后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陆虎便灰溜溜地回来了,灰头土脸的,无论自己怎么问,他就只一个劲地说没什么。
这让面上担忧的陆侍郎心里透着乐,这种暗地里使坏的恶趣味可是好些年没有体味了。
他想到这,蓦然笑出了声,直摇头。
自己那儿子的傻样,还真与自己当初有几分神似。
“咳咳咳……”
一阵咳嗽将他拉回了现实。
陆侍郎深呼吸几口,顺顺气,起身去把书房的窗户关上。
这夜凉若水,风冷如霜的,自己饱经岁月风霜的躯体可不如年轻时候。
该办正事了。
陆侍郎重新坐回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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