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从前也未曾听过这样的问题,他笑道,“这人间如何,小的实在不敢妄下评语,毕竟这辈子就是从个小县城到了皇城来讨生活,居皇城,虽不易,可有一碗温饱,于我而言,已是极好。”
李忆悔了然地点点头,笑了。
这人间若是如此,那么他来守护,就很好。
而后就在要转身离开之际,那伙计突然叫喊住他。
“何事?钱不够?”李忆悔回头道。
伙计面色一红道,“不是,这有些店内小食,客官路上可尝尝。”
李忆悔笑笑,原来如此,道,“那便多谢小哥了。”
伸手将小包接过,向伙计一点头示意,便转身走了。
离开了酒家的李忆悔一手拎着两坛酒,一手晃荡着小包,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像是融入了其中,平平无奇。
走着走着,以李忆悔的脚程很快出了皇城,高宗皇帝的帝陵依其遗址,是建在西边一座山上的。
帝王陵墓,哪怕是许久以前的,可是还是有守墓的军队以及当初的妃子宫女居住在附近,这些女子以日日吃斋念佛来为仙逝的陛下祈求福缘,对比一些国家活人殉葬的标准,这倒是要温和得多。
李忆悔来到城外,便有些随意了,看似是胡乱走出的步伐,实则融入了诡异的身法,使其看起来有些难以捉摸的感觉,更是一步跨了数米,很快接近了帝陵,刻意掩饰之下,倒未有人发觉他的踪迹。
到达帝陵前,越过前头各类规格严谨的建筑,到达山峰之顶后,一座被层层黄土磊起的坟包,与青石墓碑显露在李忆悔面前。
整座陵区方圆足有数十里,气势宏伟。
可是他知道,这只是露出来的冰山一角,这庞大的陵墓,地宫存在于山中,据说当初建造此陵墓,挖空了半座山峰,其雄伟健硕全部被掩盖,高宗娇奢,可见一斑。
“太子啊……李某今日,替你敬酒来了……”
李忆悔说着,蹲在墓碑前打开那小包,一股酱香味扑面而来。
而后撕开一坛酒,尽数倾倒在墓前,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若是有喜爱喝酒的饮者在此,必然会痛斥李忆悔这浪费行为,可是李忆悔若是不愿,堂堂高宗帝陵之外,又有何人能够发现?
很快,一坛酒倒完,些许酒液沾落到李忆悔鞋子上,有淡淡清香。
另一坛,李忆悔再开,先是饮了一口,而后摇摇向着学院方向倾倒。
他道,“这一坛酒,便是我李某敬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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