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的表情流露,似乎不是第一次见。
而李忆悔与云儿虽然略有震惊,可也很快恢复,没有出声,静静看上官义惶处理“公事”。
“怎么样?想明白了吗?”
三息后,上官义惶蹲在发出微弱呻吟的醉汉面前,小声问道。
“我说了……我是西伯身边的人……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一定会后悔的……”
醉汉显然已经有些意识不清,可还是一口咬定是所谓“西伯”派他来的。
上官义惶面无表情地起身,丝毫不蕴含感情波动,道,“打断手脚,扔出酒楼,就说这家伙蓄意闹事,来个杀鸡儆猴,让那些想要有所动作的家伙小心点。”
“是。”
身后的伙计闻言,迅速点头,两人连忙把嘴里叫喊着的醉汉抬了出去,只剩下屋内狼藉一片。
上官义惶拍拍手掌,又笑着转过身来,与之前的冷血模样判若两人。
“怎么?会不会觉得我太暴力了?”
上官义惶笑问道。
李忆悔没有作答,只是摇摇头。
上官义惶笑着,捡起桌上一个没有用过的酒杯,倒了一杯酒,抬手间一饮而尽。
“凡事都要有手段。”
上官义惶道。
“不论生意场,官场,情场,赢家总是有手段的那一方,而那些犹豫不决,优柔寡断的人,只能做输家。”
他低着头看着空荡荡的杯子,不知是在对谁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
“我自十六岁开始,便在父亲的教导下开始接触家族内的生意,因为我修炼的天赋实在很糟糕。而那些不需要强大修为也能办成的大事,则好像更适合我,所以别看我不过接近而立之年,在商场那档子龌龊勾当和手段,我比谁都清楚。”
上官义惶将杯子重新摆在桌面上。
“心狠手辣,无奸不商。方才那人要栽赃陷害,看似忠诚,可实际上也许还真是西伯那边的人,算是一枚棋子,弃子。真真假假,在这里太多了,这里没有沙场的舞刀弄棒,可是无形的刀光剑影却更加可怕,若不是有些天赋加上背后家族的撑腰,怕是我早就死了几百回了。”
他自嘲一笑。
“可是……”李忆悔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忘了。
“我知道。”上官义惶道,“虽然你很强,可是你是个好人,没有嘲讽的意思,但是好人,在这个世道上往往更难生存,你懂吗?”
李忆悔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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