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二女在说些什么。
若说世间有什么东西是呆笨麻木如石的,怕是云儿偏要说是李忆悔那颗榆木的心了。
“我送你们到门口。”
上官义惶道。
四人于是又下了楼,少了那闹事的醉汉,酒楼内的气氛又安静了些,甚至比之先前,还要更甚。
下了楼去,酒楼前的拥挤的人群早就散了去,来来往往的二三马车,并不如何热闹。
“少爷,小姐。”
前台的掌柜见上官义惶下了楼,笑眯眯地凑上前来,喊道行礼。
“老吴,这位是姑爷,这位是姑爷的妹妹。”上官义惶介绍道。
“哟,小的眼拙,见过姑爷,见过小姐。”那掌柜连忙见礼,笑呵呵的模样让人看了也不自觉跟着面容柔和一些。
“这是老吴,在我手下当了许多年大掌柜,一些生意上的事我都交给他处理,算是我的左右手。”上官义惶笑道,对于这名叫老吴的人,颇为赏识的样子。
“承蒙少爷的关照,才让小的有今日这番有滋有味的小日子。”老吴的笑容始终是堆起来的,这让李忆悔怀疑他这样会不会脸酸。
“陪我去账房看看吧,我妹妹他们几个也要回去了。”上官义惶道,接着又扭头看向上官月,“晚上我回去吃,别忘了准备我的位子。”
“嗯。”上官月乖巧地点点头。
“走吧。”
上官义惶向老吴道,二人一前一后向酒楼内里走去。
上官月与李忆悔回山庄是要向左走的,而去后街则是向右,于是三人又简单叙话两句,便背道而去,一左一右,两相远去。
上官山庄距离酒楼不远,上官月也没有要人备马,于是二人似饭后散步一般,向山庄缓缓走着。
“那老吴,忆悔觉着怎么样?”
路上,上官月突然道。
“啊?嗯……”李忆悔还在思索自己的事情,被上官月那么一惊,恍然回神。“那姓吴的掌柜,瞧着面善,应该是在生意上周旋得开的人物。”
上官月嬉笑一下,“那你可知,一年前他是何模样?”
“什么样?”李忆悔问道。
“一年前的老吴只是个从南面来的难民,那时候因为半个带血的馒头还差点被同行的难民打死,也好在我哥哥赈灾的时候路过,救了他一命。”上官月道。
“赈……灾?”李忆悔关注的点比较不同。
“是啊,那时南面迸发天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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