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凑这个热闹,领着众士兵打算绕道后门进去。
可是李忆悔与上官义惶却打算去看看,因为若有案情审理,必然府尹在场,上官义惶要带李忆悔熟络的第二个人物,便是此人。
“乡亲们麻烦让个道。”
上官义惶叫着,从人群中硬是带着李忆悔挤了进去。
这种看热闹的时候,漫说是上官家的大少爷,怕是府尹来晚一些也没法从围观群众的热情中从容穿过去,唯一的办法就是融入他们,简单粗暴地挤进去。
府衙内门有捕快拿着邢杖横档着,避免百姓挤进公堂,这是最后的底线。
“兄弟,麻烦让个道。”上官义惶拉着李忆悔来到前头,笑眯眯对捕快道。
后者显然认得上官义惶的身份,神色突然恭敬,“上官公子。”
而后将邢杖让出一个可以过人的道。
上官义惶礼貌笑笑,便直接带着李忆悔进去了。
“家族势大,钱多人多,这府衙不敢说跟自家后院一样,可来去自如还是可以的。”上官义惶微笑道。
洛阳城的经济繁荣可以说有一半的功劳都是上官家的,整座城内的资产更是占了大数,故有好事者言,洛阳城内半上官。
不过因为上官家时常出钱出力,降妖保境,在洛阳城的百姓中也是好评声一片,深得民心。又出钱捐与军伍,修缮衙门,与朝廷这边的地方大员打好关系。
洛阳半上官的传言,也基本算是落实了。
公堂之上,上官义惶悄然来到旁听位,有捕快殷勤献上两盏清茶,再送来一碟瓜果。
主位之上,一个面容略微消瘦,穿着大红袍官服的中旬男子端坐于上,瞧着上官义惶上了堂,却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多看,重新将视线放在跪着的犯人身上。
上官义惶向他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王林氏,谋杀亲夫你可认罪!”
男子一拍惊堂木,冷喝一声道。
那堂下犯人披头散发,面色枯槁,一抬头才依稀可见是个女子模样,看样子也不小。
“民女不认!”
那女子嘶声道,举起满是血污的手,指尖斑驳,竟没有一根是完好的。
“如何不认!人证物证俱全,你已经耽误本官如此时日!还不肯认罪?今日乃是你最后的期限,再不悔改……你只有死路一条!”男子瞧着消瘦,气势却是半分不弱,声若震雷。
“小女子三岁作那童养媳,如今年已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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